说是自习室,其实也提供食物,有的同学不方便回家,就会在那买了午饭,在他提供的自习室里吃饭加休息。
所以空间很嘈杂。
姜禾晏鲜少去那,周末有朋友约她她才会去。
和朋友过去之后,就发现陈叙和他的朋友也在,四个人就拼桌坐在一起。
她和陈叙恰巧面对面,靠近二楼的窗户,浅蓝色的窗帘挡不住盛夏炽烈的阳光,空气里显露出曝光的朦胧。
室内又过分清凉,陈叙戴着耳机,刚才看了她们一眼就重新低下了头,并不在意的样子。
姜禾晏掏出卷子,也两耳不听窗外事。
没多久,余光里陈叙起身离开。
姜禾晏还不知道心中的一点遗憾是为什么升起,就摒弃了心思继续做题。
再回来时,陈叙端了四杯柠檬水。
她第一个注意到,帮忙接了一下。
陈叙的朋友挤眉弄眼:“忽然这么大方?”
“就你好意思不买东西一直在这坐着。”这边是消费入座,虽然不买老板也不会说什么。
几人纷纷道谢。
玻璃杯上缀着一片薄荷叶,鼻尖萦绕着柠檬的清新,姜禾晏的手指被瓶身沾湿,但刚从室外进来的那点躁动闷热终于被驱散殆尽。
请了客的陈叙坐下,桌下的膝盖忽然碰到一起。
两个人同时顿住,对视一眼,姜禾晏咬着吸管默不作声收了收腿。
已经完整抽条的年纪,陈叙个子很高,坐下的动作让空间都变小了些。
“饭饭,这道题这么做啊?”
姜禾晏歪过头去看,题目很难,她身子也转过去,抽了草稿纸给她画图。
腿架在桌腿上。
“噢,我终于懂了……我用的都是另一个公式。”
“不是那种题型,最开始的时候分清楚就好。”姜禾晏转了回去,也收了腿,刚才一直让她架着,还偶尔磨蹭的“桌腿”也动了。
对面的陈叙换了坐姿,腿又意外蹭过她的膝盖。
姜禾晏:“……”原来是人腿。
一抹红顺着她的脖颈升起来,蔓延到雪白小巧的耳垂,她仓促解释:“对不起,我以为是桌子。”
陈叙深深看她一眼,垂眸,莫名显得有点失落,“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误会什么?
陈叙没有解释的意思,姜禾晏也没有追问。
时隔将近十年的时光。
过去的一切心思和秘密都显得透明,带着属于青春的颜色。
她后知后觉。
似乎在她表白之前,陈叙就已经喜欢她了。
念旧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