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回县衙。
据说县令陈老爷先是在內院发一通火,光是官窑的茶杯就砸了好几个。
隨后,陈宪笑容满面的来到前堂,与前来道贺的士绅、富户们谈笑风生,共同庆祝黑风山最大股土匪被剿灭。
送走这些人后,陈宪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邱云河低著头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作为既得利益者之一,儘管邱云河每年分到的钱极少,但既然拿了这笔钱,便也担上这份责任。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一夜之间荡平黑风岭?”
陈宪咬著牙说:“谢保庆麾下共有一百三十多人,且山寨的位置易守难攻,又有火銃和大炮襄助。”
“就算是天兵天將,也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把他们团灭,竟然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吗?”
邱云河连连摇头。
没有活口,自然无法得知事情经过。
这伙匪徒的凶悍程度远超预期,局势有彻底失控、难以驾驭的风险。
若任其发展,恐怕连鐙洲城內的安全也无法保障。
更何况,没了黑风岭山寨,断掉了他们每年最大的財路来源。
这,是陈宪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们简直是胆大妄为,公然在城门口筑起京观,是对衙门的公然挑衅,是对本官的权威的肆意践踏,不可饶恕!”陈宪正欲大发雷霆。
邱云河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大人,这伙从天而降的人,会不会与其他三起大案有关?”
“你是什么意思?”
“军工设备被盗案暂且不论,兴隆米店和四海钱庄均遭遇悍匪袭击,他们使用最先进的洋枪,卑职认为,很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
陈宪仿佛瞬间茅塞顿开,兴奋的说:“对啊,很有可能!从州府派来查案的通判大人,何时能到?”
“若无意外,今日便到!”
“通判大人精明强干,他一到,匪徒定难藏身,必將会被一网打尽。”
……
十几里外的农庄,赵瑞鹤趁著熬粥的空档,提出为王文號脉。
王文欣然答应。
赵瑞鹤面无表情,眼眉越来越低。
“主人,您这身体有点儿虚!”
王文语气轻鬆道:“整天在码头上扛大包,身体差很正常。”
穿越第一天他就察觉到,所以,在对死士进行军事化训练时,他会主动参与增强体能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