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林国、林家、林栋、林梁陆续进屋。林真问道:让秦大姨去闹场子这主意是谁出的?林国答道:是我想的,爸,我们想替您分忧。”林真点头道:心意是好的,但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外人闹一百次,也不如你们光福叔和贰大爷爷亲口认错管用。”林国追问:那该怎么办?先去把你光天叔找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刘光天正在巷口和阎解成闲聊。听说林真找他,立刻跟着林小龙进了屋。林哥,找我有事?林真皱眉叹道:光天啊,看来贰大爷是真不要你这个儿子了!刘光天苦笑道:早就不认我了。自从他当上组长,我就成了出气筒,不到三天就把我领班撤了。这半年我在家连大气都不敢喘。”林真意味深长道:我说的是他现在偏心光齐光福,就专盯着你一个人欺负!啊?不会吧?光福在家也跟我一样憋屈啊,哪能跟大哥比?唉,你还不知道贰大爷为光福的亲事操碎了心。他三番五次逼壹大妈,非要光福娶凤霞。还说凤霞不答应,就要赶她们回南方。你再看看自己,连个对象都没有,贰大爷管过你吗?什么?!他们居然瞒着我!所以我替你着急啊。要是光福真娶了凤霞,得了老易的房子,你以后还怎么回家?刘光天眼中怒火中烧:这不是摆明要孤立我吗?说好的一起对抗老爹和大哥,他竟敢叛变!我这就去教训他!就怕你治不住他,反被他拿捏。”哼,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刘光天攥紧拳头冲了出去。林真抿了口茶,笑而不语。林国问道:爸,这就完了?贰大爷爷那边怎么办?林真胸有成竹:这一步就够了。等着看吧,明天下午,你们贰大爷爷就不是组长了。”更让人窝火的是,当年易中海病危时,自己还假惺惺在病床前伺候了好几天,结果最后房子居然要留给光福?二哥,到底啥事啊?鬼鬼祟祟的,非得钻这死胡同说?刘光天探头张望,见胡同口没人,这才撇嘴道:光福,咱俩不是说好要统一战线,对付大哥和老爸的吗?是啊?咋了?哼!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要入赘娶尤凤霞的事,为啥瞒着我?刘光福咧嘴一笑:你咋知道的?不是故意瞒你,就觉得没必要说。”少放屁!要不是林真告诉我,等你搬进老易房子我还蒙在鼓里呢!行啊你,藏得够深!是不是想投靠大哥,把我踢出刘家?刘光福确实这么盘算的。这些日子他变着法讨好大哥和老爸,跟刘光天都疏远了。入赘的事更是瞒得死死的。听二哥这么一说,刘光福嬉皮笑脸道:二哥,话不能这么说。人往高处走嘛!以前你跟着林真在院里威风,可现在林真低调得跟阎埠贵似的。我当然要紧跟老爸步伐,总不能一直跟你瞎混吧?你说谁瞎混?哎哎别急眼啊!实话难听,你要识相就跟我回去给老爸认错,说不定他能原谅你以前犯浑!呸!欠揍的玩意儿!砰!啪!砰!啪!虽说刘光福个子更高,但毕竟少吃了几年饭,力气差得远,三两下就被刘光天揍趴在地。哎哟!二哥你下手太狠了!打的就是你!想甩开我跟老爸他们穿一条裤子?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呸!砰!砰!又是两记老拳。刘光福捂着眼眶爬起来就跑。打完人的刘光天冷静下来,心里直发虚:完蛋!这几天得躲躲,回家准得挨揍!刘光福一回家就瘫床上嚎啕大哭。刘海中皱眉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多大人了还哭?二哥把我骗出去打了一顿!说我娶尤凤霞是痴心妄想,骂我背叛他什么?反了他了!谁告诉他的?除了林真还能有谁?刚告诉他,他就揍我!爸您要不治服二哥,我可不敢提亲事了您看我眼眶都青了!刘海中眯起眼睛,咬牙道:好个林真!拿光天当枪使肯定是尤凤霞找他撑腰!别号丧了!这门亲事谁也拦不住!明天就收拾林真!第二天周一。刘海中上班先把秦淮茹调到了卫生科。原本只安排扫院子,但刚复职的郭大撇子为报复,直接派她去扫女厕所。秦淮茹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中午时分,刘海中独自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他本想告林真一状,好让林真知难而退,不再阻拦三儿子追求尤凤霞。谁知刚提起林真的名字,李副厂长脸色骤变。李副厂长重重拍案而起。住口!刘海中浑身一颤:厂长,我我让你闭嘴!刘海中,你好大的胆子!收拾完林真,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哪敢刘海中慌忙摆手,额头渗出冷汗。他深知自己不过是依附于李副厂长的藤蔓,一旦失去这棵大树,立刻就会跌落尘埃。李副厂长怒不可遏:下午就回车间去!你这个组长不用当了,我会向组织说明情况。回去好好反省!厂长!我还不快走?刘海中如坠冰窟,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说了林真几句不是,就落得如此下场。在李副厂长眼中,十个刘海中也比不上一个林真。既然林韬光养晦,谁也不能去招惹他!最惨的还是秦淮茹。刘海中虽然被打回车间,她却要继续扫厕所,还得忍受郭大撇子的刁难。得知消息的林真在办公室露出微笑,对尤凤霞说:以后有事要及时告诉我。”尤凤霞乖巧点头:知道了哥,没想到你了还这么厉害。”苏雨梅笑道:他这是早有准备,不然早饿死了。”尤凤霞仍有些担忧:贰大爷回家后会不会?林真大笑:贾大妈和傻柱能放过他?下班后,秦淮茹红着眼眶跑回家,将遭遇一五一十告诉家人。贾张氏气得直哆嗦:这个天杀的!看我不撕了他!傻柱也怒火中烧:我先去找刘光齐算账!可当他们冲到后院,发现刘光齐夫妇早已躲得无影无踪。这个精明的儿子知道今晚不宜露面,下班就带着妻儿溜之大吉。此刻,刘海中正在四合院门口徘徊,迟迟不敢踏入院门。刘海中在四合院大门外来回踱步。正巧看见许大茂拎着醋瓶子从胡同那头走来。哟!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刘组长嘛!在这儿转悠啥呢?许大茂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这半年来他可没少受刘海中的气。自从当上组长,刘海中处处摆官架子,许大茂除了刘光天,就数他遭殃最多。要搁以前,他见着刘海中早点头哈腰问好了。可今儿个不一样,刘海中栽了跟头,许大茂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刘海中涨红了脸,干笑道:小许不对,大茂啊,买醋去了?您猜我为啥特意去副食店打醋?准是家里醋用完了吧。”错啦!许大茂得意洋洋,今儿个包饺子,专门蘸醋吃的。您咋不问问我为啥突然吃饺子?为啥啊?高兴呗!您这刘组长又变回刘海中了!哈哈哈!许大茂,你!许大茂一撇嘴,大摇大摆进了院子。刘海中强压怒火,愣是没骂出口。被许大茂这一激,他硬着头皮往里走。刚到穿堂门,还没进中院,就被阎埠贵拽住了。老刘,别急着走!刘海中皱眉:老阎,又怎么了?阎埠贵板着脸:上个月我省下的副食卡给你打芝麻酱,说好帮我在家立威。可阎解方他们照样跟我对着干,你把芝麻酱还我!一瓶芝麻酱也值得计较?待会儿让你二嫂子送来就是了,你也来落井下石!你现在不是组长了,帮不上忙,我要芝麻酱干啥?行行行,别烦我了!刘海中甩开手快步离开。刚要溜过贾家门口,贾张氏旋风般冲出来。站住!刘海中你个缺德玩意儿!害我儿媳妇淮茹干啥?啪!贾张氏边骂边打,刘海中慌忙抬手挡开,弯腰就跑。老嫂子,误会啊呸!看你还神气!全院谁不恨你!哎哟!别挠!刘海中空有力气不敢使。当组长这半年,他把院里人得罪遍了。如今墙倒众人推,看热闹的不少,拉架的一个没有。还有人跟着起哄架秧子。聋老太太拍手大笑:打得好!张丫头,照脸上挠,我给你撑腰!哈哈哈贾张氏更来劲了,边挠边骂,嘴角直抽抽。贰大妈急匆匆跑出来:关你聋老太太什么事?瞎起什么哄!聋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这半年来刘海中见天儿骂傻柱,对刘玉华也没好脸色,还打过她房子的主意,老太太早恨透他了。今天刘海中挨揍,聋老太太心里乐开了花。贰大妈气得直撇嘴,却不敢跟聋老太太顶嘴,只好去拽贾张氏。老姐姐,你快撒手!呸!就不撒手!我把你们当亲人,刘海中竟害得淮茹扫厕所,这事没完!许大茂在旁边煽风:傻柱,别让我瞧不起你,上啊!老刘天天骂你是废物,你能忍?:()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