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嫁给傻柱,贾张氏居然没闹翻天,只有一个解释——你威胁她不养老了,对吧?秦淮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林真继续道:傻柱确实喜欢漂亮脸蛋,但他更要面子。他正打算追回刘玉华复婚,怎么可能突然娶你?可你们第二天就急急忙忙领了证。那天傻柱见了我躲躲闪闪,你在自行车后座笑得像朵花,明摆着是你拿捏住了他。”我没有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弱。能让傻柱立马跟你领证的,也就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了。第二天我从傻柱家门口经过,还能闻到酒味呢。别说我,连三大爷都猜得到你灌醉了傻柱。就冲这点,你比光明磊落的刘玉华差远了。”我林真语气平静:刘玉华敢爱敢恨,和傻柱结婚后真心实意对他好。可惜那时候傻柱心里装的是你。但她既没使阴招害你,也没给傻柱下套。见实在挽回不了,就干脆放手。离婚后既不怨天尤人,也没报复你,你做得到吗?秦淮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和刘玉华的差距是天生的,所以我不会帮你。再说了再说什么?反正我在你心里已经这样了,有什么话直说吧!唉再说我也真没那个本事。刘玉华变瘦是因为哺乳消耗了营养,加上她每顿饭都比上一顿少吃点,自然就瘦了。至于变漂亮?她本来五官就端正,皮肤又白,瘦下来当然好看。”你是说?没错,我根本没帮她,只是开导了几句。是她自己的毅力让她甩掉了胖子的形象。”秦淮茹心里凉了半截:难道就没有快速变瘦的办法?林真心想:有也不会告诉你,这次就是要断了你的念想。当然没有。你别总想着不劳而获,遇到点困难就到处找人帮忙,自己一点苦都不想吃,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不管我有没有这个能力都不会帮的。对了,你算计贾张氏和傻柱的事,我暂时不会说出去。”暂时?嗯,你明白我的意思。饭要凉了,我先回去了。”林真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呆若木鸡的秦淮茹。她第一次发现林真和普通人不一样。以前只觉得这人聪明有心计,做事雷厉风行,还有点得理不饶人。现在突然意识到,林真看待人事的角度,不仅和自己完全不同,甚至和这个时代都格格不入。而且他心思缜密,像能未卜先知似的,总能看透表象,说话也直指人心。自己和林真较劲,就像蚂蚁想绊倒大象。秦淮茹彻底打消了再求林真帮忙的念头。但一想到减肥要受的罪,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自从母亲回老家后,这几个月她一直在想办法瘦下来。可饭量怎么也减不下去,车间里机械重复的操作也起不到锻炼效果。下班后还要做饭带孩子,更是没精力减肥。经过数月的坚持,她勉强控制住了食量不再增长,体重维持在170斤。但要靠节食减重,秦淮茹实在不敢想象那种煎熬。最终她放弃了折磨自己的念头,同时仍对林真帮助刘玉华的说法心存疑虑。离开诊所后,她径直前往叶芪的医馆。傍晚时分的诊所格外安静,叶芪刚用过晚饭,正借着灯光研读医书。见秦淮茹推门而入,他合上书本问道:秦同志哪里不适?叶大夫,我这体重怎么也减不下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像刘玉华那样苗条吗?叶芪仔细为她诊脉后说:您进食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秦淮茹苦笑道:厂里男工人都没我吃得快。”这就是问题所在。吃得太快会让您摄入过量却不自知,多余养分都转化为脂肪了。”叶芪耐心解释,建议您放慢进食速度,配合适当运动。”就这么简单?秦淮茹将信将疑,我愿意花钱,您就不能像林真帮刘玉华那样帮我调理吗?叶芪坚定地摇头:秦同志,这真不是靠药物或针灸就能解决的。刘玉华的情况属于体质特殊,并非外力所致。”见叶芪态度坚决,秦淮茹彻底打消了寻求帮助的念头。回到家中,看到餐桌上待洗的碗筷,她连晚饭都没胃口吃了,默默收拾完便回房哄槐花入睡。傻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琢磨着下次去少管所探望棒梗时,得多带些好吃的补偿孩子。深夜时分,秦淮茹被饿醒了。这突然少了一顿饭,就像硬生生夺走老烟枪的烟杆,任谁都难以忍受。现在的秦淮茹别说少吃一顿,就是每顿少喝半碗汤都会心慌气短。她强忍着饥饿入睡,可没过多久就梦见满桌饭菜,一下子惊醒过来。醒来后,秦淮茹只觉得心慌得直打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匆忙披上外衣,轻手轻脚摸进傻柱屋里,也顾不上看时间。推开门直奔橱柜,端起剩菜剩饭就狼吞虎咽起来。傻柱睡得正迷糊,忽然听见吧唧吧唧的咀嚼声,还夹杂着吸溜吸溜的动静。他浑身汗毛地竖了起来。抬头一看,月光下有个黑影正捧着饭盆扒拉剩饭,那情形格外瘆人。自从被许大茂吓过后,傻柱睡觉格外警觉,简直草木皆兵。原本每晚都锁门的习惯,在看守所待了一年反倒改掉了。加上许大茂近来安分不少,傻柱又恢复了不锁门的旧习。谁知刚回家没几天,屋里又进了不速之客。傻柱抄起床边的棉鞋,抡圆胳膊就砸了过去,同时猛地拉开电灯。哎哟!我的头!傻柱你发什么疯?啊?嘿!大半夜的你装神弄鬼吓唬谁呢?傻柱又惊又笑,对不住对不住,没砸疼吧?他凑上前赔笑道:你说你,正经饭不吃,偏来偷吃凉透的剩饭。”秦淮茹气得摔下饭盆,抹着嘴揉着头: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些天付出多少你看不见吗?对我冷得像陌生人!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傻柱讪笑道:我这不是被许大茂吓出毛病了嘛。后天去看棒梗,我一定给他带好吃的赔罪。”秦淮茹余怒未消:卖自行车也不跟我商量,现在一家人还分你的我的,防贼呢?傻柱抿了抿嘴:你用那法子逼我领证,我心里憋屈。给我几个月缓缓行不?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见秦淮茹神色稍霁,他又劝道:大半夜的别闹了,槐花还一个人睡着呢,当心她蹬被子。”我给她掖好被角了。”秦淮茹说着就要脱外套上床。傻柱急忙拽住她:别别别!这偷偷摸摸的像什么话?等过阵子适应了,咱们光明正大地住一块儿。”傻柱正色道:“给我几个月时间缓缓行吗?你越这样我越别扭。”秦淮茹心头一颤,像被冰水浇透全身,默默裹紧棉袄转身就走。回屋时泪水已止不住地往下淌。这次她铁了心要减肥。再不瘦下来,等傻柱缓过劲来肯定要离婚。就算不跟刘玉华复婚,也会有别的女人。想让傻柱像从前那样死心塌地,就得变回一百斤的模样。这七十斤肉,比打仗还难减。秦淮茹虽没上过战场,但最擅长的就是忍。贾东旭活着那六年,她既要忍受丈夫的猜疑,又要应付婆婆的刁难。爱情亲情都没有,在家连孩子都不如,这些她都咬牙扛过来了。如今林真和叶芪断了她的捷径,傻柱又打破她的幻想。只剩一条路——硬撑到底。咕噜~刚躺下肚子就叫唤起来。晚饭被傻柱打断,现在才三分饱。换作平时,她非要吃到撑才睡。这次却狠狠咬住舌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直哆嗦才松手,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早饭只吃半饱就赶去上班,路上也没缠着傻柱。这反常举动让傻柱和贾张氏都纳闷,但谁都没多问。…………林真到办公室三下五除二处理完工作,把图纸递给苏雨梅:交给李副厂长,告诉他年底前做好这个零件。再把许大茂和刘光天叫来。”明白,马上带他们过来。”对付刘老二,林真打算永绝后患。直接交给派出所太便宜他了。这次要亲自撬开刘老二的嘴,顺藤摸瓜揪出那些暗处的臭虫。光收拾一个刘老二不够。就算弄死他,还会有别的亡命之徒来找麻烦。往后他想低调过日子,这次必须把那些无赖彻底打服。徒弟孙安堂是保卫科长,等于手握整个保卫科的力量。如今轧钢厂有两万工人,保卫科的装备不比正规军差多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当初培养孙安堂就是为了这天。用正规军对付个混混确实小题大做。可谁让刘老二自己找死呢?不一会儿,许大茂和刘光天到了办公室。苏雨梅很识趣,领导谈事时从不多听半句,还会把门守得严严实实。许大茂一进门就嚷嚷道:“林工,有啥事儿您尽管吩咐,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让刘光天回去吧。”刘光天一听就急了,哎哟喂,许哥您这话说的,林哥还没开口呢,您就急着显摆了?我还想让您回去呢!都别吵吵了,叫你俩来自然是有正事。我这儿遇到点麻烦,需要你们出面解决。”许大茂一脸诧异:还有人敢找您的麻烦?林真微微一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小麻烦可以不管,但烦必须解决。”刘光天拍着胸脯道:您尽管说,到底是什么事?您帮了我这么多,我正愁没机会报答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