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玉华,漂亮的外表千篇一律,独特的灵魂万里挑一。以你的为人处世,一定会遇到懂得欣赏你的人。”刘玉华惊喜道:“这话说得真好,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林真一时语塞,这话是他穿越前在网上看到的,早记不清出处了。“呃好像是上学时老师说的。”“这话我爱听,看人不能光看长相!”“没错,看事也不能只看表面。就像壹大爷接济秦淮茹的事,多观察就会发现蹊跷。”当林真带着刘玉华回到四合院时,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已在屋里,壹大妈正帮娄晓娥择菜。见到刘玉华回来,壹大妈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玉华啊,你可算回来了,千万别和柱子计较!刘玉华微笑道:壹大妈,咱们进屋细说吧。”将厨房交给林真后,刘玉华领着壹大妈进屋,把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告诉了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聋老太太虽觉惋惜,但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壹大妈却忍不住落泪:多好的一对儿啊,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刘玉华坦然道:壹大妈您别见怪,这事背后有壹大爷和秦淮茹的缘故。”壹大妈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您别往心里去,我反倒要谢谢壹大爷,让我早点看清现实,没有越陷越深。事情已经这样了,您也别去问壹大爷,说不定他是为我好呢!刘玉华心直口快,把林真路上的分析都告诉了壹大妈。壹大妈心里五味杂陈,觉得亏欠了刘玉华。暗想要不是听娄晓娥劝说来开导玉华,还蒙在鼓里呢。自从柱子和玉华成婚后,老易就变得不太对劲,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原来是不乐意看到柱子和玉华在一起啊。可玉华这姑娘多好啊,还能照顾我们晚年,老易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呢?就算当面问他,他也总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唉,真是委屈玉华了,怎么就跟淮茹处不来呢?傻柱听说刘玉华回来了,心里还挺乐呵。林真够意思,好歹把人给我接回来了,晚上得给他送瓶好酒。”易中海却不以为然:要我说,准是聋老太太让他去的,听说中午他还给老太太送鸡蛋了呢。”何雨水纳闷道:哥?你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一听她回来就高兴了?傻柱挠头笑道:嗨,计较那么多干啥,今天确实是我做得不对。”秦淮茹冷哼一声:你倒是想得开,就怕人家不领情。还不快去把人接回来?我这就回去做饭,不在这儿碍眼了!傻柱讪讪道:晚上再说吧,这会儿她肯定还在气头上。”到了晚上,傻柱去后院聋老太太家找刘玉华。玉华,跟我回家吧,这年都过完了,总住在老太太这儿算怎么回事。”刘玉华冷冷道:何雨柱,省省吧。等民政局上班咱们就去办离婚,是我不要你了!噗!咳咳正在门口看热闹的许大茂一口茶喷了出来。哎哟喂!玉华可真够厉害的!哈哈哈咳咳!砰!恼羞成怒的傻柱抄起砖头就砸,吓得许大茂连滚带爬躲回屋里。另一边准备看笑话的刘光天也赶紧闭上了嘴。傻柱不耐烦道:差不多得了刘玉华,过两天我陪你去娘家赔不是还不行吗?何雨柱,我是认真的。咱们本来就没感情,你心里清楚。别互相折磨了,准备离婚吧。对了,你可以和秦淮茹她们庆祝了!你这说的什么话?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在你眼里,除了秦淮茹都是外人。在我这儿,除了秦淮茹都是自己人。别惦记我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是你的种,但生下来你别想碰一下!你我什么我?别再来烦我!傻柱碰了一鼻子灰,聋老太太也没帮他说句话。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一个人喝起了闷酒。越喝越不踏实。要说离婚,他倒不觉得难过,这几个月过得也挺煎熬。可刘玉华肚子里的孩子他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骨肉。真要像刘玉华说的那样,孩子不跟着自己,甚至不姓何,那可就亏大了。傻柱越想越着急,也不知道下午刘玉华在林真家都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林真接她时是怎么劝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林真问问。傻柱放下酒杯,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没开封的好酒,急匆匆往林真家走去。林真,吃过了吗?刚吃完,你这酒送晚啦!嗨,明天喝也一样。有件事想问问你。”行啊,进屋说吧。”晓娥在里屋休息呢,我这当大伯的进去不合适。”德行!谁让你进里屋了?在外屋说不行吗?你这提着酒来,总不能让你在门口站着说话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呵呵,好啊,正好我也想进屋跟你好好唠唠!”一进屋,傻柱就迫不及待打听林真接刘玉华时说了啥,还有刘玉华在前院待了一下午都聊了些啥。林真摇头叹气,装作为难道:“老太太让我去接的人,可刘玉华的心早就凉透了。你说你也是,从腊月二十八到现在多少天了,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就知道较劲。”傻柱拧着眉头道:“得,这家务事外人说不清,你就别掺和了。”林真瞪眼道:“那你特么跑来问啥?你不问,我犯得着跟你说这些?”“唉,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啥意思?”“我就想问问玉华是不是铁了心要离?”“嘿,傻柱你可真逗,这事你不去问当事人,跑来问我?我能替她做主啊?”“不是,我就想打听她下午在这儿都说了啥,你们不都听见了嘛,她是不是真要离?”“没错!这事儿板上钉钉了。离了正好,离完你就能天天找秦寡妇唠嗑了,她又能去给你收拾屋子了。”傻柱愁眉苦脸道:“你别笑话我,我就担心以后孩子生下来,玉华不让我见”“呸!你要不要脸啊傻柱?凭啥让你见?别说见了,孩子连姓都不会跟你。小时候不让你抱,会走了不让你牵,长大了更不会喊你爹。对了,给你透个信儿,我和叶芪都把过脉了,是个带把儿的!”“啊?这这可是我儿子!”“凭啥是你儿子?就凭你不配!”“我哪儿不配了?”“先说抚养权,虽然现在法律还不完善,但道德上说得明明白白。一岁以内孩子必须跟着妈,有奶便是娘,请问你有奶吗?”傻柱低头瞅了瞅自己,蔫头耷脑道:“没有”“噗嗤——哈哈哈”里屋传来娄晓娥的爆笑。傻柱涨红了脸:“就因为这个就不让我认儿子?”林真撇嘴道:“你特么在孩子出生前离的婚,离婚后一分钱不给娘俩,人家凭啥让孩子跟你姓?”“我给!谁说不给了?真要离了婚,我把钱都给他们娘俩也行。挣钱为啥?不就是为了儿子吗?”林真咧嘴笑了:“这话还像句人话。这么着,真要离了婚,你把工资都当抚养费,我保证劝玉华让孩子跟你姓。”傻柱讪笑道:“那我总得留点饭钱吧?”林真笑道:“放心,也就头几年这样。人家玉华和刘成又不缺钱,要不要你的还两说呢。万一娘俩真回娘家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儿子。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当然是儿子!要是不离最好”“唉,离不离可由不得你。就像当初结婚似的,你俩跟闹着玩一样说结就结,根本没过脑子。生活就是这样,离婚你也做不了主。”傻柱长叹一声:“你还真说对了,我现在就跟做梦似的,活得稀里糊涂。”“得嘞,回去吧。这次玉华是铁了心要离,你妹和秦淮茹也不会拦着。趁这几天好好想想,想不明白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转眼到了正月初六早晨。今年开工早,初六就要上班。人们都陆陆续续往厂里赶。这几天傻柱去找过刘玉华好几回。刘玉华离婚的心意已决,傻柱也没再纠缠。他被秦淮茹和易中海说得没了主见,索性放弃了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两人很快达成一致,上午就去办了离婚手续。这段时间林真可没闲着,他带着刘玉华和傻柱分别找了街道办和轧钢厂领导。经过他的周旋,离婚后傻柱每月只能留一块钱工资,其余全给刘玉华当抚养费。为了让孩子将来姓何,傻柱咬牙戒了烟酒。每月只剩一块钱,他也认了——等孩子出生上了户口再说。离婚后刘玉华暂住在聋老太太屋里。按规定,孩子出生后若她仍未改嫁,轧钢厂该分她一套房。毕竟不能总借住,聋老太太的寿数谁说得准?林真去后勤部时,正碰见王主任为这事发愁。这年头房子紧张,新婚职工都排不上号,更别说刚离婚的。林真笑道:王主任,您忘了何雨水那间偏房?过两年她出嫁,房子留给娘家侄子不是正合适?您先登记备案,等着就行!王主任恍然大悟:还是林工有办法,这下问题解决了。”下午林真又去了保卫科。孙安堂见师父突然到访,连忙起身相迎。林真摆手:在厂里别这么招摇。”师父放心,这儿没外人。”那也得注意,万一说漏嘴让李怀德知道就麻烦了。”您教的真气运行法,我练到玉枕穴就卡住了。”:()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