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爱罗做出了最后一击,也是最致命的一击。而我仿佛也听到了她心跳停止的那个瞬间。月读的世界中任何东西都是假的,□□不会受伤,时间不会变长,一切都仅仅是操控者的意愿。可我眼前目睹的场景却是真的……不是幻术,是真的死了……可我却只能站在远处被幻术缚住,无法跑过去,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就像当时一样,在砂忍村外,脑内最后一根弦也断掉了。接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变淡,血红的世界消失了。这里不是那片沙漠,而是雨忍村。“没想到你竟能破开我的幻术。”宇智波鼬倒不像是那么惊讶的样子,“还是以那种方式。”我浑身冷汗的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幻术中回过神来,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鼬一只手捂着左眼,一只手还握着手中那枚木叶护额,若有所思。稍回神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体内查克拉的肆动,果然,只要是处于情绪激动或有生命危险时,我的查克拉才会爆发出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力量。“要想获取他人的信任,就算是自己的内心也可以利用。”留下这句话后,宇智波鼬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或许我该谢谢他,刚被压在心底的绝望和恨意又被翻了出来。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新的欲望。“你说你要加入晓?”带土冷嘲般的看着我,“你早就加入我们了,不是么?”我摇了摇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以示诚恳,“加入晓的是乱烟,不是我。”“况且,我对十尾没兴趣,我想要了解的就只有月之眼计划。”我来回抚摸着左手上空的戒指,这是我第一次戴上它。带土愣了一下,眯起眼睛阴冷的问我,“我想我并没有向你透露过任何关于月之眼计划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尽管有所准备他会这么问,可他的这句话依旧像冰冷的蛇一般让我发寒,强压住不适后,我只能用不耐烦的口吻回复他,“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吧,那个月之眼计划……就是无限月读吧?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可带土并没有回答我那个我本已知道的答案,显然他的警惕性很高,“在此之前,你应该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当然不能告诉他太多,我想了一会儿,回道:“我只知道你的目的是无限月读,还有……在无限月读里,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吧?”“哪怕是已经死亡之人也能复活……”我压低了声音,隐忍着。“你想复活乱烟?”带土打断了我的话。“是……”我暗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告诉他我的愿望,“我不想她死……”“我不想她死……我希望她活着,希望她还能像从前一样站在我的前面。”我语气坚决的说着,听不出一丝犹豫。“我想,你们调查人柱力的目的也是这个吧。”我故作猜测状的问道,“你们想收集尾兽?”带土没有回答,他依旧注视着我的眼睛,仿佛想从我的眼睛中看出我有没有撒谎。就当我开始越来越不安时,他才沉默的点了点头。看来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我暗松了口气,不料带土突然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在此之前,乱零,外面似乎有人在找你。”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查克拉正在附近,尽管隐蔽的很好,但还是被发现了。混蛋!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几乎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奔出去,扯着卡卡西就往远处跑。可我也不敢跑太远,容易引人怀疑。更何况卡卡西也不可能就这么任凭我这么做。“你要加入晓……”我从未听过卡卡西用那么冷的语气向我说话,哪怕是从前他怀疑我是叛忍的时候。“是。”我装作无所谓的回答他,“所以呢?我不早就是木叶的叛忍了吗?”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似乎只有卡卡西一人。连自来也都没能活着出去的地方,他就这么一个人过来简直就是在找死!“月之眼计划是什么意思?还有,袭击我爱罗的人难道也是你?你到底为什么……”卡卡西像是有无数个问题要质问我,可却突然顿住了,“算了,反正我们也从未了解过你。这些问题可以等你回到木叶监狱时再慢慢问。”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决又陌生,手中紧握着苦无,露出的一只写轮眼宣誓着,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我有些想苦笑,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只能快速思考着如何才能在带土,或者说整个晓的眼皮子底下让他能够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