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红粉栗子头却注意到她,道:“嘿!怎么就走了,不打个招呼就走。我瞧这里,应该是这个死去的哨兵骚扰你,我头儿出手救你吧。”……听白僵硬转头,嘴角往上扯了扯,还真让你猜对一半,其实我是打算自救的!她笑道:“对的。”听白很恭敬向那人鞠躬:“谢谢您救我。救命之恩,结草衔环来报。”说完,她觉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红粉栗子头疑惑:“哎,妹子,我觉得你还是别结什么草做成草环送给我头儿报恩了,毕竟,这里异种这么多,一不小心感染它的粘液就不好了。搞不好,我头儿也跟着一起感染,你看,这不给我头送死吗?”听后,听白嘴巴微微睁大,用一副关爱儿童的模样看着红粉栗子头。很轻的笑声从听白头顶扫过,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抬眼看去,只见那人嘴角上扬,也用一副关爱儿童的模样盯着她。红粉栗子头意识不对,挠了挠头:“怎么,大家一下不说话了。算了,妹子,你怎么会跟这种哨兵来野外,野外很危险的,我劝你还是尽快回基地吧。”听白:“我是a组六队的跟队向导。”轮到红粉栗子头睁大双眼,他上下看看听白,又看看那人,随后,他勾起那人的脖子,离听白几步远才开口道:“头儿,居然是向导唉。我刚才还以为是黑市的小姐和军方哨兵出来耍朋友谈不和价钱,吵起来,你英雄救美也想”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压着红粉栗子头说出话,他心憋着慌,红着脸:“我错了,头儿。”听白有些茫然,歪了歪头,对着那人道:“那个,我先走了,谢谢你。有缘再见!”说完,红粉栗子头追说:“哎哎哎,妹子,你要去哪。我看这么晚了,要不,你去我们那休息一晚,再回队里。现在,这个哨兵死了,你回去也不好交差。”听白摆摆手:“不了,我队长进深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有这个哨兵回来,我有些担心。我得先回去看看。”说着,听白往回走,红粉栗子头拉着那人追说:“没事,我们热心肠,救人一条龙服务。我和头儿一起送你回去吧!”听白点点头,一步踏着一步往前走,她还得注意脚下有没有东西绊她。视野一望无边,她有些迟疑,应不应该再往前走了,她刚才只想逃命往前跑去时,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她相信自己,往前走去。小腿肌肉酸痛,脸也有些微微刺痛,听白垂下眼,一旁的二人见状,红粉栗子头小声对着那人:“哎,头儿,你说妹子不会没找到回去的路吧,我看她一直在周边绕圈,还是我们两人长得很像坏人,让妹子害怕不敢回去啊。”也没有很小声,红粉栗子头说的话,全都落进听白的耳朵里,她无奈:我不是认不清回去的路,我好像也没有在周围一直绕圈吧。那人:“先跟我们回去。明天再找。”台阶一来,她立刻顺势而下,听白:“嗯。谢谢你们。明天,我会找到回去的路。”红粉栗子头哈哈:“没事,明天再说。对了,妹子,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西明,是个雇佣兵,也是个a级哨兵。”什么,又有一个非军方的哨兵!雇佣兵?听白所知的雇佣兵是独立于军方之外的民兵,而且,基地好像只有一个较大型雇佣团,好像叫听白对这些东西有一点点不了解,但没关系,不重要的,重点是她旁边的那人应该也是一个雇佣兵。她悄悄看了一眼那人。“妹子,你是不是在看我们头儿。”听白立即像拨浪鼓似摇头:“没有。”西明笑了笑:“不用紧张,我们头儿好看,我是知道的。我悄悄告诉你,我们头儿还被不少各级向导喜欢,你看一下也无妨。毕竟,我们头儿可是雇佣团的团长,又是s级哨兵,你知道的,雇佣兵不靠死工资吃饭,只靠自己寻来物资换基地货币,物资多了,钱就多了。我们头儿有钱又有颜!”听着西明的描述,似乎拥有很多钱的样子,听白微微羡慕,她又一次悄悄看一眼当事人,表情毫无变化。只有狠人在听别人夸自己时,表情才没有任何反应。要是听白,她会说:“谢谢夸奖。你也可以的。”十几辆长方形的类似机甲车的车围成一个弧度停在火推后面,几十个穿着灰棕连体衣,腰上系着绿色腰带的男人分散坐着,又分散站着。好多人啊!见听白他们三人回来,纷纷起身打招呼。“头儿。”“头儿,你回来了。”“怎么带回来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