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马蹄声嘚嘚。
苏夜骑在马上,心思却早已飞远,满脑子都在盘算著那二十万两雪花银。
还没捂热乎,就这么没了,甚至还倒欠了十万!
他忍不住一阵阵肉疼,仿佛心尖都在滴血。
“修炼一途,果然是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我欺……”
他暗自感慨。
当初抄没梁峰家產时,特意留下十万两,本以为是一笔不小的横財,足够支撑一段时间。
哪曾想,在真正的修炼资源面前,这点钱简直是杯水车薪,转眼就挥霍一空。
不过,心疼归心疼,他倒也看得开。
钱毕竟是身外之物,花出去,换来的却是实打实能提升实力的丹药和符篆。
这买卖严格来说並不亏。
捕神那句“相信你的赚钱能力”也点醒了他,接下来收服东州各大宗门,其中油水定然不少。
捕神默许他某些行为,恐怕也存了藉此让他“自筹经费”的意思。
实力越强,地位越高,来钱的门路自然越多。
就像赵康,为了一个代理捕头的位置,就能砸下巨资去打点,这些钱最终流入了谁的腰包?
不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金章捕头及其关係网吗?
等自己將来位置坐得更稳,实力更强,未必不能成为收钱的那一方。
当然,他自有底线,不该拿的钱,分文不取。
他对钱財本身並无太大贪念,一切只为支撑修炼所需。
“回去就闭关,儘快將这些丹药转化为实力!”
苏夜握了握拳,心中充满期待。
官道上人来人往,有普通百姓,也有行商车队,甚至还有押鏢的鏢师。
然而。
但凡看到苏夜这一身醒目的六扇门铜章捕头官服,无一例外如同见了瘟神,纷纷避让。
眾人看他的视线中带著畏惧甚至厌恶。
一些原本喧闹的队伍,在他经过时也会瞬间安静下来。
苏夜先是一愣,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自问上任以来,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未曾欺压过良善。
但六扇门这些年被梁峰之流蛀虫败坏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
“朝廷鹰犬”、“贪得无厌”的標籤,不是他一个人短时间內能扭转的。
对於普通百姓和行商而言,身穿这身官服的人,就意味著麻烦和勒索。
“也罢,怕就怕吧。”
苏夜很快释然。
六扇门本就是朝廷的暴力机构,若让人不怕,反倒失了威严,连三岁孩童都唬不住。
他懒得解释,也无需解释,继续策马赶路。
行至一段相对偏僻的路段时。
对面迎来一队人马引起了苏夜的注意。
这队人打扮像是商队,但拉车的马匹神骏异常,远非寻常驮马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