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与他置气呢。
只是现在自己绑了他,又找出了鞭子,不教训一下也不像样子。
瞧这孩子被绑住后反而不哭了,不由得轻笑一声:“胆子挺大啊。”
打完后,检查了没留什么伤,便让他回去了。
她可不想让那悍夫抓住什么把柄。
晚上,秦蓝江又来了。
秦蓝江,也就是那位送簪子的客人,这两个月以来是风雨无阻地日日前来。
今天来得早些,春奴还在梳头发。墨黑的长发如瀑而下。
一进门便看见这一幕,他不禁红了脸,雀跃地冲进来抱住春奴。
“春娘~”他娇俏地喊一声,把头埋进春奴的脖颈,深吸一口气。
他喜欢春奴为自己梳妆打扮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用心爱慕着的。
侧脸在她脖颈处蹭了蹭,接过梳子,将发丝理顺。
指尖触碰梳妆盒,他羞怯的缩回了手。
视线触及铜镜中恬静的女人,秦蓝江把手伸到春奴面前挥了挥。
被女人笑吟吟的抓住。
“怎么啦?蓝江少爷不愿帮奴家梳头啊?”
听到这话,秦蓝江瘪瘪嘴,嘟囔着:“放开我。”
另一只手作势就要掰开春奴禁锢他的那只手。
这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激得春奴也起了玩心。不仅没让他挣脱,反而一只手就抓住他的他一双作乱的手腕,得意得在空中摇了摇。
“春娘你坏!”秦蓝江一双美目圆瞪,扭动着身子,加大挣扎力度。
这点力气在春奴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登时哈哈大笑,把人圈进自己怀里,松了手。
秦蓝江被笑得有些恼了,揪住春奴的衣襟,一张红润的脸埋进她的肩头。
就这么静静地,两人依偎在一起。
秦蓝江也扑哧笑出了声。
“真幼稚。”
春奴一听也乐了:“究竟是谁幼稚啊。”
把秦蓝江的脑袋挖出来,温柔地抚摸他的发顶。
秦蓝江抬头看着春奴。
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开始发呆了。
春奴总是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他很喜欢就是了,这样看着聪明的很。
昂着脖子,秦蓝江轻吻春奴的下巴。扯下自己的发带,以环抱的姿态,要为她亲手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