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商旅队寻声望去。
四周山脊上,似有马匹穿行,马蹄踏得烟尘飞扬。
风沙太大了,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只瞧那烟尘势头滚滚,好似大军压境。
“大漠里怎么会有军队?”众人面面相觑。
边境一带因为有太子常年镇守,沙匪马贼都不成气候,谁能弄出这种千军万马的阵仗?
“太、太子?”
“太子不是死了?”
“镇北军不是没了吗?”
众人越想越惊,纷纷聚拢起来,抽刀防顾。
周围沙尘也越来越大,好似千军将他们包围,渐渐聚拢。
忽地,一阵狂风过境。
风沙了迷人眼,商队里人仰马翻。
风沙过后,最高的山丘上,一人黑衣白马,手持长枪,立于黄沙之中。
狂风肆虐过境,那人衣袂飘飘,人却巍然不动。
“真是太子!”
这世间除了太子,谁能不肖任何遮掩,迎着风沙行军?
太子和他的镇北军没死?
还是说……
“阴兵!是太子的阴兵!”
不知谁惊呼了一声。
呼啸的北风如阴曹地府里吹来的一般,寒森森的。
乌云密布,天也黑了,好似成千上万的无头怨魂爬上地面来索命了。
“是鬼!是阴兵!”
“慌什么?”
此时,商队马车中,黑衣人款步而出,眯眼望向山峦之上。
“装神弄鬼。”
黑衣人嗤笑一声,弯弓拉满,对准山头之上的人。
箭离弦,破风,直朝一人一马去。
然到了近跟前,那人却没了。
四周五座山头上,都立着同样的一人一马。
人能消散、分身不成?
“鬼!鬼!鬼!”
商旅队的人吓得魂飞魄散,驾马逃窜。
“回来!”黑衣人怒喝。
然边境谁人不知太子是杀神,斩下首级数不数胜。
如今成了鬼魂,那也是戾气最重的鬼魂!
众人纷纷逃遁,作鸟兽散。
黑衣人神色一紧,也只能抬手,示意马夫尽快赶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