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但从楼顶上看,像极了男人从后环抱着女子,好不亲昵。
完了……
真被绿了?
陆行朝裴时序投去同情的目光。
“你也是你活该!”陆行摆了摆手:“你自己的媳妇你自己不教,还要劳驾旁人教,你说你过不过分?”
“说了不是我妻,没听懂?”裴时序的语气明显燥郁了些。
陆行撇了撇嘴。
不是你妻,你激动个什么?
这话,陆行没敢再说。
楼下,两个人却正你来我往,手把手着不知写了多久。
那一团乌糟糟的墨痕才被改成了“明穗”二字。
“好了。”黑衣人将契约拿起,正要放在一旁晾干。
明穗拽住了他的衣袖,“章大哥,我……”
她支吾了片刻,“你买我的蛇毒,还是给你娘亲治病的,对吧?”
明穗起初养蛇,只是卖些蛇蜕,维持生活。
五年前,这个章大哥主动找到她,说要长期买蛇毒。
明穗心知这毒足以致命,本犹豫不决。
但章大哥说,蛇毒是为了给他娘亲治疗恶疮,明穗才肯卖给他。
可是,五年过去了,她卖出去的蛇毒足有三酒坛子那么多。
这么多蛇毒,还没把病治好么?
明穗有些疑惑,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沉默了须臾,“咱们契约上白纸黑字写了,若蛇毒挪以它用,则我不得好死,姑娘忘记了?”
“你别这样说!”
明穗自然不是真想咒自己的金主死,只是把代价写高些,免得他将蛇毒用在别的地方。
听他如此坦然,明穗才放开了他的衣袖。
黑衣人却没走,反而上下打量了下她,“看来姑娘嫁人了,是不一样了,连性子都变得谨慎了许多。”
“嫁……”明穗听到这个字,心头一凛。
她虽买了夫郎,但还未留下种。
这个时候,要是被外人知道她有夫君了,传到那位九爷耳朵里,九爷若提前来找事,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明穗故作苦恼,思忖了片刻。
“什么嫁人?章大哥何处听得我嫁人了?”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仰望着黑衣人。
茫然无知的,好似有些事不是她做的一般。
楼上传来极轻微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