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太急,胳膊肘撞到了裴时序的额头。
裴时序回过神,她已经拦在了他面前。
瘦小的身影被拉长,堪堪遮住了他。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有人挡在他前面。
裴时序微怔,下一句便听明穗也有样学样对着隔壁呸了一声:“你、你是不是也只有一个蛋?”
“……”
有个奇怪的字眼从裴时序脑海里飘过。
未及细思,对面的人猛地掀桌站了起来,“臭娘们,你说什么呢?”
纱幔被掀开,一人冲了过来。
竟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臂膀上纹着一个“囚”字,周围绣龙腾虎跃刺青。
显然,他把坐过牢当勋章,当威慑。
可惜明穗看不到,只觉得这人好挡光啊。
真是又大又圆又坏的一坨!
很符合田嫂子说的缺一个的人。
今早在牛车上,田嫂告诉了她缺的那个叫什么,还跟她说过在黑市百戏楼看戏的人,基本都是这种缺斤少两,外强中干的。
他们因为房事不能,只能寻求更深更大的刺激。
但是得缺了多少两,才会喜欢这种乱伦的戏码?
她夫君就不喜欢。
可见,这壮汉比他夫君病得还重。
“你该不会一个都没有吧?”
“你说什么?贱人!贱人!贱人!”壮汉大脸一红,风风火火冲到明穗面前,抡起一巴掌。
啪——
掌风已在明穗耳边,被一只手稳稳接住了。
壮汉粗哼一声还想继续劈下去,然裴时序纹丝不动,骨节分明的指圈着他的手腕,另一手负在身后。
外人瞧着云淡风轻,没什么力道,只有壮汉知道这男人的手宛如铁钳,快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了。
壮汉倒吸了口凉气,脸涨得通红。
“雷二,你不会真有隐疾吧?连个书生都干不过?娘们儿似的。”争执的声音引来了不少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聚在雅间门口,窸窸窣窣地笑。
越来越多异样的目光朝雷二投来。
雷二壮硕的胸脯剧烈喘息的,猛地一脚踹向了裴时序□□。
“大壮哥!”
脚风一动的瞬间,明穗就知道壮汉想干什么。
他一个都没有,所以嫉妒有一个的人。
他要伤他夫君的命根子!
明穗瞳孔一缩,立刻以身挡在了裴时序面前。
汇集满腹怒火的脚正中明穗的心口。
明穗连连趔趄,后背朝梨花木屏风撞去。
一只手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