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序已经不想再听这农女说些不知所谓的话了。
刚好,他的身子养得差不多,是该离开此地了。
裴时序指尖扣紧念珠,催动内力。
这一次,直接对准了明穗那张絮絮叨叨的檀口。
念珠灌入那张樱桃小口,再刺破后脑勺,伴着少女的血飞溅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裴时序嘴角染了一抹兴味,指尖轻动。
牙婆分明看到他手背青筋隐现。
这汉子寻常拨弄念珠都是云淡风轻,四两拨千斤的。
此时这个力道……
分明是动真格,要把她和明穗一起打穿喽!
“啊!”牙婆吓得立刻抱头,尖叫一声。
太过刺耳的叫声让明穗感觉到了危险。
“阿婆?阿婆?”明穗本能地挡在牙婆前面,环视四周。
然她眼里一片茫然,视线几次扫过裴时序手中的念珠,却丝毫未有停留。
瞎子?
裴时序此时才真正看了眼面前的农女。
她的眼神当真不聚焦。
裴时序眼底没过一丝思量,拨弄念珠的指渐缓。
须臾,泄了力。
周围的空气也随之松动下来。
牙婆才缓过劲,瞥了眼裴时序,见他又恢复做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赶紧扶起明穗。
“好了丫头,阿婆再给你找旁的汉子,这人咱们不要了,不要了……”
牙婆虽想快些出手这尊大佛,但经历几生几死,良心到底过意不去,也不想明丫头因此丧命。
牙婆颤颤巍巍拽起明穗就往外跑,手冰冰凉的,冰得明穗一个寒颤。
“阿婆,你怎么了?”
“我……”牙婆张了张嘴,想告诉明穗真相。
不远处,男人歪了歪头,嘴角尚挂着不咸不淡的弧度。
那笑看着比阎王爷还瘆人。
牙婆被冻住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方、方才一只老鼠窜过去了,没事了,走、走吧……”
牙婆声音越来越小。
柴房里,一时趋于无声。
明穗竖着耳朵,静立在原地没动。
忽地,举起盲杖猛然朝牙婆脚下叉去。
“啊!”牙婆又是一声尖叫。
逼仄空间里,同时响起孱弱的“吱吱”声。
从牙婆脚下,一只窜过的老鼠被明穗一棍子洞穿,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