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沈时叙帮助一次后,袁鸮开始安静沉默近乎病态地时时刻刻关注沈时叙
校园里到处都是猝不及防的“偶遇”
早上教学楼楼道,沈时叙刚拐过转角,提前守在廊道的袁鸮立刻抬头,声音轻柔乖巧:“学长,早啊”
她手里攥着永远不变的廉价早餐,皱巴巴的塑料袋裹着朴素的馒头和牛奶,安静又卑微
“吃早饭了吗?这个给你”
课后从教学楼出来,也必定有她的身影,不早不晚,偏偏卡在他经过的这一刻
“学长,好巧啊”
她语气自然,佯装每一次相逢都是天意,那刻意又拙劣的演技似乎只能骗过她自己
傍晚的操场,安静的图书馆,超市门口…
她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无声无息,无处不在
每一次“偶遇”,她都带着那套一成不变的温柔怯懦,和永远廉价,笨拙的心意
“学长,这个平安符给你”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不管沈时叙前一天如何拒绝,如何冷脸相对,如何明确划清界限,第二天依然用最温顺的姿态靠近
“你烦不烦?有完没完?”
袁鸮每一次刻意偶遇,没有分寸边界感的靠近,每一次卑微的讨好,江益全部看在眼里,作为沈时叙的好友,每天陪在沈时叙身边也最多,所以他也是日日受着这份窒息的干扰
这天看着袁鸮又不远不近跟在身后,阴魂不散的模样,江益终于没忍住开口,语气带着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的烦躁与不悦
沈时叙做事体面有涵养,他口直心快才不惯着
话一开口,积压了将近两周的怒气再也收不住了,他不打算再给半分情面:
“当初只是看你被欺负,让你真有事了可以来找我们。”
“不是让你一天有事没事就凑上来烦我们行不?”
“阿叙有对象你不知道?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话落的瞬间
袁鸮脚步一顿,立刻垂下脑袋,肩膀轻轻缩起,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水光游离在眼底,眼泪摇摇欲坠,一副被凶到了,受尽委屈的怯懦模样,声音颤颤发抖:
“对…对不起学长”
“我只是太害怕了”
“学校里没有人理我,也没有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