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准备去哪里?”
而此时的许大茂一家人已经到了津市。
缩在一处桥洞里,瑟瑟发抖。
现在已经进入了十一月份,天气十分寒冷。
他们虽然有介绍信,但许伍德也不敢住招待所,他知道许大茂这次惹的祸到底有多大。
说不定已经有人寻著他们的行踪跟来了。
“內地是不能待了,我们得去港岛。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去找人。”
许伍德瞪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许母和女儿。
说著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快速离开了。
以前他是娄半城的司机,跟著娄半城走南闯北,也知道不少人。
“来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十一点津港码头,我们出发去港岛。”
两个小时后,许伍德提著七八个热腾腾的包子回来了。
每人给了两个说道。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很多资本家都在偷偷变卖自己的资產,准备退路。
而第一个传播娄家每个月十几万分红的人,他们也查到了。
正是和娄半城女婿住一个四合院的大妈。
“哟!二大妈,今天这么早去买菜了呀?”
坐前院的几个大妈,看见提著菜篮子出来的二大妈,纷纷打招呼。
“是啊!家里没有鸡蛋了,我得早点去看看,你们也知道我们家老刘乾的可是力气活,没有鸡蛋可不行。”
二大妈笑著对眾人点点头,出了四合院。
四合院谁不知道刘海中每天都要吃一个炒鸡蛋?
眾人闻言都撇了撇嘴,谁上班乾的不是力气活?
也就刘海中是七级锻工,每个月加上补贴八九十块钱的工资。
不然谁家能每天吃一个鸡蛋?
二大妈和往常一样,提著菜篮子向地安门菜市场走去。
刚走到胡同口,突然从旁边衝出几个蒙面大汉,二话不说就把她拽进了旁边的死胡同。
“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二大妈惊恐地大叫。
“啪…”
“闭嘴,再叫弄死你。”
为首的蒙面人一巴掌甩在二大妈脸上,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