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眼眶发热:“谢谢你。”
“你不用一直跟我说谢谢。”宁霁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祁祺沉默了会儿,似乎还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当年的事情对她打击实在是太大,她将自己封闭起来,就连对她施以援手的宁霁也被她拒之千里之外。
以至于,她们已有十余年未再联系。
不远处,露营基地的负责人拿着一份菜单走了过来,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开始准备晚上的炭火烧烤。
宁霁让工作人员把烧烤架搭在离帐篷稍远的小溪旁。
又让人把驱蚊水和炭火备好,随后便起身站了起来。
就在此时,宁霁听见脚步声,察觉到有人靠近。
她转过头,目光恰好与云起时撞个正着。
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余光从帐篷之间斜斜照过来。
云起时跑得满头大汗,她从帐篷后方绕回来时,隐约听见了宁霁和祁祺的交谈。
只是距离有些远,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宁霁淡淡地收回视线,起身折进了帐篷里。
云起时站在原地,看着帐篷门帘轻轻晃动。
又开始胡思乱想。
是不是……
宁校长其实不喜欢自己?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麻烦?
要不然……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不说话走了?
“云宝。”
温柔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祁祺看着她满头的汗:“你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风一吹当心感冒。”
“我没事。”
云起时抬手擦了擦额头。
她低下头时,才发现自己腿上已经被蚊子咬出了好几个红点。
露营地虽然提前做过驱蚊处理,草坪周围也安装了环保驱蚊设备,可毕竟靠近溪流,草木茂盛,还是有几只漏网的蚊虫。
小腿上密密麻麻地痒起来。
云起时皱着眉,忍不住伸手去抓。
宁霁刚从帐篷里提了一袋东西出来,一眼瞥见她这明晃晃的一双长腿。
她眉头微蹙:“别抓。”
云起时下意识收回手:“哦……”
宁霁走近,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一大包特制的户外清凉运动湿巾以及驱蚊水,止痒青草膏。
“拿这些擦擦。”
云起时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宁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