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烧期间的事并不是全然无知,因此看着面前的雌虫,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保持沉默。
纳塔利却没那么多想法,将衣服整理平整,而后下楼端了一碗温好的咸粥,握着勺子一口口喂到他唇边。
“雄主尝尝,这回有滋味了吗?”
含住勺子简单咀嚼几下,吞咽后依旧摇头:“没有,什么味道都没有。”抬头看他。
“医生怎么说的?我这个情况什么时候能好。”
纳塔利垂着眼只顾着喂粥,等他将一碗喝进去之后,才停手:“医生说只要你不发烧就没问题,但是剩下的只能慢慢恢复。”
“所以我这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
纳塔利点头,随后连带着将楼下订好的礼服取上来,平放在被子上给他看:“衣服到了。”
嗅觉味觉一齐失灵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更重要的是晚上的宴会怎么办,这件事不能被雄父发现,否则自己私下做的事也会被发现。
“纳塔利。”
“雄主。”纳塔利正将衣服挂起,用挂烫机一寸寸熨的平整服帖,闻声回头,只见雄虫勾勾手指招呼。
纳塔利听话凑过去,只见雄虫一脸严肃的开口:“纳塔利,我现在味觉嗅觉闻不到,意味着如果有虫在宴会上的吃食里下手,我也闻不到。”
“所以你晚上的工作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我,我所有的吃食,都必须过了你手的检查,你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纳塔利略有迟疑蹙眉,迎上艾理斯平静的目光。
“是,我的意思就是他们会搞鬼,突然邀约,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我现在又这个样子,只能靠你了,一切小心为上。”
纳塔利点头表明自己清楚。
等到十一点正式上班时间,艾理斯自觉走进书房,开始对着光屏一件件处理事务,等到再出来,天边已经微微擦黑。
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随后看着穿礼服正襟危坐的雌虫,即使远距离也能看得出身体的紧绷感。
“纳塔利?”
纳塔利回头看着面上略有疲惫的雄虫:“怎么了雄主?”
“你很紧张?”从冰箱取了一瓶微凉冰水拧开灌入喉咙。
“……有点。”纳塔利倒也诚实:“我怕保护不住你,所以有些紧张。”
艾理斯有些蹙眉,但又叹了口气,随后伸手:“给我。”
“什么?”
“药,我的药,给我。”
纳塔利有些纠结的看着他掌心,试图挣扎一下:“可是医生没说你可以吃……”
“给我,我的这个药和别的都没有冲突。”
雌虫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将药取出,拿了四粒倒在他掌心,等到药入口,没过一会儿就感觉整个虫沉稳了不少,或者说是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