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傅深伸手关了灯,躺回自己的位置。
黑暗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终身标记我吧。”贺希突然开口。
段傅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刚刚的话已经耗尽了贺希所有的勇气,他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不再开口。
段傅深打开了床头的小灯,暖黄色的灯光落下,照在贺希红透的脸上,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你同意了吗?”
贺希小声的“嗯”了一声点点头。
段傅深掀开被子将贺希捞了出来抱在怀中,贺希呼吸有些快胸口微微起伏着,他抬手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自己的后脖颈。
丝绸睡衣缓缓从肩头滑落滑落,露出后颈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贺希的腺体就在段傅深眼前,一块凸起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段傅深也有些紧张温热的呼吸撒在贺希脖颈间。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贺希的肚子,贺希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红。
“疼的话你就告诉我。”
“好。”
空气中的橘子味信息素包裹着那一抹馒头味信息素的甜香,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段傅深轻轻的亲吻着贺希的腺体。
段傅深咬上贺希的腺体,贺希的身体微微一抖,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混着另一种更隐秘的、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腺体深处扩散开来。
他能感觉到段傅深的信息素正顺着咬痕灌入他的身体,像温热的潮水漫过干涸的河床,一寸一寸地覆盖他。
他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又攥紧,再松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四肢都失去了重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两个多小时后贺希贺希才累得沉沉睡去,段傅深去卫生间端了盆温水,耐心的给贺希擦拭着身体,看着贺希遍布青紫的身体,他有些懊悔自己的不克制。
他不敢看,闭着眼睛给贺希擦了两遍,才在他身旁躺下。
凌晨三点四十四分,贺希被一阵燥热扰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段傅深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均匀地拂在他的后颈上,又热又痒。
贺希轻轻推了推那只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段傅深……好热,你放开我。”
身后的人纹丝不动,反而把手收得更紧了,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
段傅深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含混地嘟囔了一句:“那你亲亲我。”
贺希哭笑不得,又推了一下:“你先放开我,太热了,我睡不着。”
段傅深终于动了。
他撑起身体,摸到床头的空调遥控器,眯着眼看了两秒,按下两下温度键。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凉风从出风口涌出来。
他随手把遥控器扔回床头,低下头在贺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皮肤发出轻轻的一声响,然后重新倒下去,手臂再次缠上了贺希的腰,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
“一会儿就凉快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完这句话,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起来。
贺希在黑暗中睁着眼等了一会儿,凉意确实一点一点漫了上来,皮肤上那层黏腻的热被风吹散了。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段傅深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