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这场岁岁沉淀、朝暮积攒、慢慢浸润、最终满溢星河、倾覆朝夕的深情风雨。
雨落沉壤,满溢星河。
情落心底,倾覆朝夕。
长夜寂静、晚风温柔,一室温热隔绝外界所有寒凉喧嚣,只剩两人紧紧相依的缱绻与滚烫。
所有隐忍的想念、所有克制的温柔、所有深埋心底的偏爱,尽数汹涌漫溢,如同雨水填满土地的每一寸缝隙,丝丝缕缕、密密麻麻,无处空置、无一遗漏。
相拥的温度绵长滚烫,纠缠的呼吸温柔纷乱,眼底的深情浓稠化不开。
全程温柔沉沦、极致缱绻、克制汹涌,无半分粗暴凌厉,是温柔到极致的掌控,是隐忍到极致的深情。
平日里冷静自持、清冷疏离、掌控一切的建筑设计师,此刻彻底卸下心防,清冷眉眼染上浅浅濡湿与松弛,所有坚硬棱角尽数化开、尽数柔软,全然沉溺在这场温柔倾覆的风雨里。
他一生为人筑檐、为人挡风、为人造安稳天地。
却唯独甘愿,在林翊深掀起的温柔雨势里,彻底失稳、彻底沉沦、彻底交付所有。
林翊深垂眸,鼻尖抵着他温热的鬓角,呼吸缠缠绕绕,嗓音低哑温柔,揉碎在静谧长夜里,缱绻绵长。
“逾白。”
他轻声唤他,字字深情、句句沉溺,是独属于掌控者的温柔与珍重。
沈逾白眼底漾开层层叠叠的温柔波澜,气息微乱,轻声应声:“我在。”
仅此一句,抵得过世间千言万语,抵得过岁岁朝夕,抵得过满溢深情。
夜色渐深,窗外晚风静静流淌,江面灯火温柔摇曳,整座城市彻底归于沉寂。
林翊深俯身,动作温柔却笃定,稳稳将人抱起,力道安稳绵长,稳稳托住沈逾白所有的温柔与沉沦。
沈逾白自然而然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温顺依偎,全然信赖,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付给身前唯一的归人与风雨。
卧室暖灯调至最朦胧柔和的亮度,遮光帘彻底隔绝外界灯火月光,牢牢锁住独属于他们的私密长夜与缱绻温柔。
被褥柔软温热,带着阳光晾晒过后的干净暖意,温柔包裹住两人相依的身躯。
长夜彻底沉落,温柔雨势不曾停歇,绵长缱绻、层层漫溢、岁岁不息。
白日里所有的克制分寸、得体距离、理性疏离,在此刻彻底消融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只剩下最坦诚、最亲密、最纯粹的相爱与相依。
这场温柔的雨,落得绵长、落得丰盈、落得极致。
土地承接不住经年累月的深情爱意,终究慢慢漫溢、缓缓倾覆,温柔席卷整座心房,温柔填满整个长夜。
没有凌厉波澜,只有静水翻涌、沉雨漫川的绵长沉沦。
一寸一寸,温柔相融;一点一点,朝夕沉溺。
夜色缱绻、时光缓慢,世间万物尽数静默,唯独两人心跳相融、呼吸相缠、爱意绵长、岁岁不离。
林翊深一生待人温柔、处事谦和、性情恬淡,从未对外人展露半分强势与掌控。
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占有、所有的深情汹涌、所有的温柔强势,全数独予沈逾白一人。
世人皆知沈逾白筑城千万、风雨不侵、清冷自持。
唯独林翊深知晓,他清冷一生、克制半生,最缺一场温柔倾覆的雨,最愿溺于一人朝夕、一人深情、一人安稳。
长夜漫漫、温柔不止、爱意滔滔、满溢不息。
直至夜深将半,雨势缓缓渐缓,漫溢的温柔慢慢归于绵长安稳。
一室燥热尽数褪去,只剩被褥里残留的温热与松弛的静。
沈逾白半阖着眼,呼吸还带着未平的轻乱,平日里绷得笔直的脊背彻底松软下来,清冷的眉眼褪去所有职场锐利,染着浅浅的倦意,温顺地靠在林翊深怀里。
他素来精准可控的世界,唯独在今夜、在这个人身上,彻底失了尺度,心甘情愿沉落在温柔里。
林翊深抬手,指腹轻轻、缓慢地摩挲着他后背的肌肤,动作温柔又安稳,稳稳圈着怀里的人,声音低哑轻缓,揉在寂静的夜色里。
“累不累?”
沈逾白沉默几秒,鼻尖蹭了蹭他温热的颈窝,褪去了所有克制,声线很轻、有点软,和平日冷静的设计师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