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杉杉不断试着按压傅星沉的腹部和胸口,一边按一边问:“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这里呢?这里呢?”
傅星沉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脸上闪过轻柔的笑意:“没事,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行,可能有暗伤,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吧。你别笑!严肃点,海水没消过毒,谁知道有没有微生物、细菌之类的。”江杉杉扶他站起来,“能走么?”
“一点事没有。”傅星沉走了两步,展示给她看。
江杉杉大大地松口气。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江意如忍不住出声了,谴责地看着江杉杉:“杉杉,你太不小心了!刚刚我们在岸上看得心惊胆战的,你一次又一次地把阿沉摁进海里,我们都快吓死了!你怎么能那么对阿沉呢?你差点害死他,你知不知道?”
江杉杉心里是很羞愧的,但容不得别人挑破来说她,尤其这个人还是江意如。
“哦,意如姐,我和星沉在海里险死还生的时候,你就在岸上看着啊。”
江意如语塞,强装淡定:“我当然也想救你们,只是我们没张少和江浔的摩托艇跑得快。”
江杉杉淡笑:“幸好你没摩托艇跑得快,你要是跑得够快,说不准被一次又一次摁进海水里淹死的人就是我和星沉了。
意如姐,我没记错的话,你小时候最怕水,后来长大了一些,也不敢下水游泳。
你根本不会游泳,我没说错吧?”
江意如脸一红,呐呐道:“呃,学过,是不太会。”
她想说,除了游泳,凡是流行的运动,或者贵族的运动,她都会。
江杉杉张口,正要继续怼,傅星沉觉得她的注意力留给江意如的太多了,夺走了他本该享受到的关注。
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怎么能让江意如摘了桃子!
他冷冷出声:“江小姐,没事的话,麻烦你离开。”
他如此毫不留情,在江杉杉面前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江意如脸腾地烧红,恼羞成怒,连装样子都装不下去了,转身跑开。
傅星沉身体一软,大半的力量压在江杉杉的肩膀上。
江杉杉吓一跳,放在江意如身上的心思,顿时全部收了回来,连忙扶住他:“星沉,你怎么了?”
“我浑身乏力。”傅星沉声音虚弱,肤色惨白,病恹恹的。
“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休息休息就好了。”
“对,休息,你昨晚没睡好,要是你睡好了,今天的体力不会这么差。”江杉杉又陷入自责之中,都怪她耍性子,害他昨晚睡不着。
傅星沉微微勾唇,只轻轻点头。
江杉杉艰难地扶他回别墅。
这一会儿,不知道白戈和墨安跑哪儿去了。
不是贴身保镖么?
老板最危险的时候,看不见他们,老板需要他们的时候,看不见他们,要他们何用?
江意如闷闷不乐,跑到了那群豪门小姐队伍的后面,听见她们笑嘻嘻地说什么跳梁小丑,她听了几句,才知道她们的恶意是冲着她来的。
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陈鱼去旁边点一杯果汁的功夫,就看到队伍后面混入了江意如。
她站住没动,扬声喊:“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