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军驻军军官耸了耸肩,似乎不在意十三州的评价
驻军军官:你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也是为了帝国的脸面嘛,虽然说倒茶这件事也不算很大的事,但貌似应该会掀起不小的风波,看来你貌似你的公文又要增多了
十三州无语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十三州:你够了,现在的公文都“堆成山”了,再增加一批,我怕是连觉都睡不了
驻军军官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驻军军官:那可真是得多辛苦,我们的总督大人了)
十三州冷哼一声
十三州:不辛苦,不辛苦,我哪能像塔尔特你一样,一天闲的连公文都不会批一批,到了最后还得深夜赶工
驻军军官没说什么,拿过桌上的一叠口供晃了晃
随后推门离去
十三州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然后又若无其事,低头处理公务
驻军军官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外
厚重木门“咔嗒”一声合上。
十三州指尖死死捏着笔尖
纸张被压出几道深痕
他抬眼望向窗外港口停泊的英国军舰
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垂首
重新埋进堆积如山的公文里
两个月后
大洋彼岸
伦敦白金汉宫旁的政务书房常年不见天光。高高的胡桃木长桌被卷宗埋得大半
层层叠叠码着海外贸易账本
殖民地驻军军费清单
欧洲战场粮草开支
边角散落着各地暗线递回的密报
空气里满是墨水与陈旧纸张沉闷的味道
英吉利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羽毛笔
越看越烦躁,这几个月跟法兰西那边打仗打得越来越激烈
送来的文件也越来越多,英吉利几乎是处理文件处理的昼夜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