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暖流向少卿的下腹冲去,他当即浑身一软,瞳孔也随之散开,口中下意识喃喃道:“林渊……”
胥尧闻言,霎时间僵住了,心底有一股难言的酸涩爆破开来,握着少卿的双臂不由得劲儿大了些。
看着少卿失神的样子,大概是蛊毒发作了。
少卿被胥尧捏的双臂一痛,意识骤然清醒些,问道:“……我刚刚怎么了,是不是乱说话了?”
胥尧将双手抄到他腋下把人托了起来,跟抱小孩似的。
少卿想自己来,却又是一阵莫名的头晕。
他终究抵不过蛊毒带来的眩晕,合上了双眼。
纵然胥尧不说,少卿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仿佛是病了,胥尧的身上很暖和,他被抱到床上,斜靠着他宽阔的肩膀,感觉莫名的安心。
少卿不知这样睡了多久。
梦里他总是躁动难安,浑身热的难受,可偏偏又不知为何。
少卿察觉到内心的空虚,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却在黑暗中手足无措。
忽然间,玉一般的凉意顷刻间舒缓了这种躁动,似乎有个水做的人抱着自己,好生舒服。
“胥尧,你又搞了什么花样,怪舒服的……”少卿好受的直哼哼,睁开眼,却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林渊?”少卿下意识挣了挣,“你怎么在这?”
“少卿……很多东西,我现下解释怕你也听不懂,你中了蛊毒,需要解药,我曾修行水系,可逼出身体的寒气来化解你的痛苦。你只要乖乖坐着就好了。”
少卿一脸懵,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难道我之前对你有情,也是中蛊的缘故?”
林渊片刻犹豫道:“也可以这样说。”
少卿看着二人姿态暧昧,心中大为不快,“可你已经同白公子喜结连理,怎能再帮我呢?”
林渊听闻此言,骤然间却像打了霜的茄子,颓然道:“白鳞不喜欢我……纵然我用尽手段,从前你劝我,我不知道放手,可如今真的把人捆在身边,我却高兴不起来。”
少卿冰雪聪明,脑子一转便道:“这样说来,白公子也非心甘情愿,而是中蛊?”
林渊不作声,算是默许了。
“但你不喜欢我,为何还要给我下蛊呢?”
“那是个意外……之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林渊越说声音越小,真正的愧疚淹没了他,“对不起,少卿。”
“那……胥尧呢?他说自己与我一见如故,可我总觉得他似曾相识。”
“你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林渊拍了拍少卿的肩膀,“切要珍惜。”
正说着,少卿脸色一变,酥麻感涌上心尖,他自知蛊毒又要发作了!
“这怎么办……可有解药?”少卿面色潮红,不由自主地喘了起来。
“没有解药,唯一法子只有……少卿,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