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江知也没能完全适应这种环境。
数到一半哈欠声起,江知估摸着快午休了,又张望四下没人,又悄悄拿出漫画本子开始飞速画画。
还差十页,他的笔稿就可以完成卖掉换钱了。
祁丙衍来时便看到江知半弯着腰在透光的窗前作画。
阳光透过横竖交错的木板条落在青年身上,改短了的苗服衣摆翘起,露出一大截腰腹,衣摆银饰轻晃垂在白皙之上。
祁丙衍喉结飞速滚了滚。
本来已经想好了温柔的打招呼方式,可偏偏口干舌燥的厉害,脚步不听使唤直接朝青年撞了上去!
“啊!”
重物撞过来时,江知身体毫无设防地朝黑暗里跌去!
银铃声中,那只大手顺理成章握住了江知的腰!
柔软程度令祁丙衍愣了愣,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朝上伸了伸。
摸完了又后悔,为什么没朝下伸?
那处圆润的两瓣手感想必会更爽。
“你你你是谁、要要要做什么!”
“是我。”磁性的少年音传进江知耳中,这会儿音色有些沙。
听到是苗王,江知原本还警惕的心瞬间掉回了原味。
“吓、吓死我了,是您我就放心了。”
他像被摁住的兔子松了口气似的把头靠到少年身上,可又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
“您。。。。。。。您为什么要撞我?!”
“我夜盲。”祁丙衍的谎话张口就来,“阁楼太黑了,我看不到,抱歉,撞疼了吗?”
说完另一只手朝江知胸前揉去。
“唔嗯!”
苗服料子太薄,摸到不该碰的地方了,江知身体绷紧成一团,牢牢护住胸前!
祁丙衍明知故问,“是我的动作弄疼了吗?”
江知脸颊莫名燥热,“没、没撞疼的,那、那个我还没数完,我继续数吧。。。。。。。”
他想起身,可祁丙衍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刚刚那一撞,祁丙衍将他撞进了黑暗里,这会儿小窗的位置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极远。
窗外,厚云层遮住了太阳,整个阁楼都被黑暗遮住,屋中不知名的虫子叫着。
虫声中,混着不知谁的心跳声。
“那个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
“咕?”
江知歪头,隔着黑暗望向他,那双赤红的竖眸写满了克制。
“衣服洗好了,我将坏掉的拉链改成了纽扣,你。。。。。。你试试合不合身?”
叠得板正的衣服送到江知怀里时,摸到上面的纽扣,江知心里不是滋味。
他总会被奇奇怪怪的恶人所伤害,如今总算等到了会温柔修补他的人。
“你真好。。。。。。”江知甜糯的调子呢喃着,“以前就只有外婆给我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