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他真漂亮。”戚然笑了笑,点开手机里的报告查看起来。不久,车子停在超市门口。两人下车刚走进去,就引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注视。歌熙太惹眼了,高束的银发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形挺拔,五官漂亮得近乎张扬,路过的哨兵忍不住频频回头,眼神里带着惊艳和痴迷,连普通顾客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戚然本来还攥着购物清单,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悄悄往歌熙身后躲了躲。他扯了扯歌熙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熙哥……好多人看。”歌熙低头看他,眼底漾出笑意,护着人道:“别怕,大家只是好奇而已。”他的声音像定心丸,戚然瞬间踏实了,乖乖躲在他身旁,只露出半张脸,跟着他慢悠悠地逛。歌熙推着车,时不时弯腰问戚然想吃什么。好不容易结完账走出超市,晚风一吹,戚然长长地松了口气,像只逃出笼子的小仓鼠,肩膀都垮了下来。歌熙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把购物袋换到左手,空出右手牵住他的手。“吓着了?”“没有。”戚然摇摇头。回到家,歌熙把东西放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做饭。他系上围裙的样子,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银发高马尾垂在背后,随着他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戚然也跟着溜进厨房,踮着脚想帮忙洗菜,结果手刚碰到水,就被歌熙拦住了。“水凉,我来。”歌熙把他的手从水池里拉出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你去剥蒜吧,小笨蛋。”戚然乖乖应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剥蒜。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歌熙切菜的动作利落,偶尔侧过头看他。虫母(04)饭后的暖意还没散尽,浴室里的水汽就漫了出来。歌熙先调好水温,伸手试了试温度,才拉着戚然进来。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洗完澡,歌熙拿了干毛巾把戚然裹得严严实实,抱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响着,歌熙的手指轻轻梳开他湿哒哒的发卷,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戚然毛茸茸的发顶,长长的银发垂下来,蹭过戚然的脖颈,带起一阵痒意。“熙哥,好痒啊。”戚然歪着头躲了躲,镜片上蒙了层薄薄的水汽,眼神湿漉漉的。因为设定里角色是近视眼,戚然到现在也没适应,看东西呆呆的,有时会反应不过来。歌熙关了吹风机。回到床上时,窗外的月色正好,柔柔地洒了满床。月光落在戚然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委屈,睡得安稳又香甜。晨光透过医院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歌熙一袭白大褂,银发高束,身姿挺拔地站在顶楼诊疗室门口,等待陆续前来的高等级哨兵。他神情温和却带着疏离感,蓝色眼眸沉静如深海。抬手引着哨兵进门时,指尖微动。他周身漾开淡淡的精神力涟漪,精准安抚了对方躁动的气息,娴熟地开启精神污染疏导流程。一楼的诊疗室里,戚然则是另一番景象。他穿着同款白大褂,高高瘦瘦的身影在诊室里显得格外清爽,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圆圆的,看向来人时总带着点软乎乎的笑意。他接待的都是低阶哨兵。大多是刚觉醒不久的少年,或是从战场上匆匆归来。也有第一次接受疏导的年轻哨兵,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紧张与期待。因为戚然的疏导价格低,也就忙碌些。临近中午,一个穿着旧款军绿色制服的少年推门进来。少年衣角还沾着点尘土,进门时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神局促地扫过诊室。他是刚从战场回来的c级哨兵,精神体是一只羽翼尚未完全丰满的猎鹰,此刻正缩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不安地扑腾着翅膀。“请坐。”戚然起身,声音软软糯糯的,主动拉过一把椅子放在诊疗床旁。少年局促地坐下,指尖在膝盖上蹭了蹭,低声道:“医生我……我想做精神污染疏导。”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本来想约顶楼的歌熙向导,但……太贵了,我要攒半年工资才够,还得排队。”说着,他脸颊涨得通红,像是怕戚然嫌弃他“退而求其次”,又急忙解释“我身上可能有点脏”之前军部的向导都嫌弃他,少年紧张的把检查资料给戚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