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越想忘记精神图景里的一切,越是印象深刻。季秋珩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还要他喊哥哥?!林书野气笑,思索着,察觉到门外有人。他敛了表情,佯装走神发呆,门咔哒一声轻响后被人推开。林书野不咸不淡,慢腾腾地把视线移到门口。季秋珩身上穿的是他们林:谁该喊谁哥哥你要点脸不是你。不认识。无论哪一个,无疑都是颗重磅炸弹,可以瞬间把人炸得理智全无、魂不守舍。季秋珩默然。他承认,有那一么一刹那,他想让林书野口中这个纟吉合过的狗屎哨兵滚出来,当场痛殴一顿。他一眨不眨凝视林书野的眼睛,双眸澄澈明亮,季秋珩找不到林书野的破绽,向导的眼里没有任何慌张。季秋珩将拳头藏到背后,笑着收回手:“真不记得我了?”林书野漠然:“我并没有任何有关你的记忆。”季秋珩退后些,慢悠悠问:“那你现在认为和你精神纟吉合的哨兵,又是谁呢?”“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吧。”季秋珩一动不动,眼睛牢牢锁着林书野。倏然,林书野刚眨一下眼,还未来得及反应,季秋珩的手蓦地掐住他的下颚。巨大的冲力让林书野脊背撞在了床头板上,季秋珩的气息霎时逼近他跟前,满含占有和恼怒的唇齿凶狠地一口咬过来。林书野心下一惊,巴掌甩到季秋珩身上,却逼退不了哨兵,只有野蛮的唇舌暴躁地咬他。“季……”林书野同样愤怒,“疯子!”季秋珩怎么敢在有监控的地方做这种事?!由于精神纟吉合,双方的情绪能互相感知,季秋珩没有理智的欲望让撕咬变了味,林书野被他带偏。发生在精神图景里的那些事同时冲击脑海,还有醉酒的、其他种种事情——互相啃咬着,林书野发现以此方式的交战怪异地变成了亲吻。季秋珩的气息涌进来,他尝到季秋珩的味道,季秋珩的舌头也不断地品尝他。林书野忍无可忍,狠狠地咬季秋珩的舌头,用尽全力将人推开。季秋珩吃痛,乖乖放开林书野,只是指腹又摁住林书野的唇,拭去上面的血迹。“我知道你在故意气我。”季秋珩把血抹到自己的唇上。林书野头皮发麻,季秋珩这个行为既色气又下流,像用血给自己涂口红,本就接过吻的唇显得更艳。林书野赶紧擦嘴,好在身上盖着被子,难堪的反应不会被人看出来。季秋珩真想他好好休息,就不要在第一时间冒出来气他。他深呼吸,也不骗了,嘲弄:“我气你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季秋珩?”季秋珩问:“不是说不认识我吗?”“谁会想认识神经病。”“你说得对,”季秋珩得了便宜卖乖,“你的纟吉合对象季秋珩哥哥是神经病。”林书野:……?季秋珩要不要听自己在说什么??林书野气得想笑:“谁该喊谁哥哥?!”季秋珩好意思吗?几次了?次次骗他?事后还要在这里耀武扬威!季秋珩眨眼:“你想让我喊你哥哥?”“不需要!”林书野不留情,“你再待在这里,我的状态可能会变差。既然嘱咐我好好休息,就不要烦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明白吗?”季秋珩说好的。哨兵似乎还有别的事,走之前,同他说:“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