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沉迷其中。
她时不时说几句漂亮话,夸赞她,黏糊的话往外蹦,仿佛爱惨了她。
穆榆耳尖一直是红的。
“穆姐姐,您真的要动我家公司吗?这样不行的,您的名声也会坏掉。”
穆榆喝着水,唇色润润的,抬眸时,长睫沾了水珠,眸色渐深:“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宁可安:“……”
她在意死了。
公司短时间不会垮掉,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她还要靠家里躺平的。
这人又不会养她一辈子。
谁都靠不住,只有自己家里的钱才是实实在在靠得住的。
“穆姐姐,我只有你,你别气了,我就你一个人。”可能是生病,又可能是现在的情形,她的嗓音又弱又柔。
穆榆:“乖一点,就没事。”
她当然清楚没什么,不然不会轻易地哄她睡。
宁可安:“会的…”
她有点困了。
这女人不累吗?嘴是越来越会了,宁可安半敛着眸,渐渐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
穆榆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这是睡着了,抱着她换了个房间睡。
后半夜,穆榆给她量了一次体温,已经开始退烧了。
她的睡颜看着恬静了不少。
穆榆理了理她贴在脸上的碎发,脸漂亮得不像话,可惜太不乖了。
—
上午九点,宁可安醒了。
烧彻底退了。
她去冲了个澡,身体还有点虚弱,离开房间,去了客厅,看见穆榆还在。
穆榆在吃早餐。
宁可安没过去,昨晚算是哄好了吧,她烧糊涂了,故意说了些话气她。
穆榆:“来喝粥。”
宁可安过去了。
穆榆问:“还有不舒服吗?”
宁可安摇头。
穆榆给她盛了碗小米粥。
宁可安拿着勺子一口接着一口喝着,余光偷偷看她:“穆姐姐,您的心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