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规矩?不是没事,已经解决了,看来没办法去会所了。
宁可安往后退了两步。
穆榆换了鞋:“过来。”
宁可安跟着她。
昨晚是过分了点,她有什么资格,也配给她立规矩。
要不然跑路吧。
商人都很精明,特别是金字塔顶端的,穆榆给了她不少好处,目前还没对她索取什么。
连那种事上,也尊重她。
技术差,也愿意学习,还没到最后一步。
她果然惹到了穆榆。
谁想听自己的人说,要骑自己头上,让自己反过来喊主子。
这不来算账了。
穆榆进了书房。
宁可安进去了。
要是穆榆要她跪着,她绝对要甩她巴掌,然后跑路。
她的膝盖绝不在穆榆这弯。
哪怕是这样的关系,她也不愿意屈服于穆榆,她不做没有尊严的雀。
穆榆在皮质椅上坐下,她神情淡淡的,细长的凤眼凝视着她。
宁可安:“……”
审犯人呢。
宁可安看回去。
有点心虚了。
穆榆左脸上有一点牙印未消,还有细长的划痕极淡,脸被伤了,反而更美了。
伤极淡,看不出什么。
宁可安清楚,自己造成的,旁人看不出什么,她一眼就知道。
这谁能忍。
若是自己,绝对忍不了。
理亏,要命。
宁可安坐在了沙发上,姿态慵懒又优雅,理亏她也不站着。
穆榆:“第几次醉疯了?”
宁可安淡笑:“没有啊,我还认得穆姐姐,没有疯。”
醉死了,也逮着她咬,哪里疯了,分明清醒得很。
穆榆:“醉了几次?”
宁可安:“……”
来真的啊。
“两次。”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