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
听错了吧。
她不会这么喊她,不是“宁小姐”,就是她的大名,完全不熟的样子。
是“鬼”在用她的名字吓她。
宁可安不为所动。
“安安…”
女人的声音更加脆弱无助,隐隐含着隐秘的哭腔。
宁可安微怔。
“鬼”在狂欢,手里的铁链狂甩着,瘆人的音效让人感到恐惧。
宁可安扒开一个又一个“鬼”,看见了被堵在墙角的穆榆。
她脸色惨白,清高又冷漠的眸子此刻脆弱极了,薄唇在不安地发颤。
高贵的黑天鹅被折了翅,凄美又破碎,让人心生怜爱。
宁可安笑了。
她原来怕啊。
忍住,不能笑。
怎么办,她好想笑,她居然会怕这些,看穆榆出丑,比找她要钱要爽。
“鬼”还想靠近。
宁可安推开了:“别打扰我。”
别打扰她欣赏现在的穆榆,可惜手机在外面,不然她真想拍上几百张照片。
宁可安捧着她的脸:“穆姐姐,别怕,我在这里。”
穆榆没说话。
宁可安看得仔细,眼梢红了些,长睫在不安地颤,薄唇被她自己咬红了。
穆榆拉开了她的手。
宁可安:“?”
这就不怕了。
冰凉的金属质感落在手心。
穆榆:“钥匙拿到了。”
宁可安微愣。
穆榆冷淡:“继续前往走吧。”
宁可安:“……”
死装的女人。
分明怕得不行,她的情绪收敛得太好了,再崩溃,面上也不显。
活得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