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清醒了大半。
极少数人会这么喊她,不熟悉的人,做作的人,名利场上社交的人。
现在多了一个,阴阳怪气的人。
看清女人的脸后,彻底清醒了,刚刚她好像还打了这女人一巴掌。
她脾气真好。
真不知道这样的脾性,怎么在穆氏集团坐稳如今位置的。
这人挺腹黑的。
管家特意给她安排了车,看似放养,实则行踪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真坏啊。
谁喜欢自己的人醉成这样,反正她自己是不喜欢。
还要应付。
麻烦。
宁可安圈住她的脖颈:“刚刚穆姐姐哪边的脸挨了打?”
穆榆:“右边。”
细密的吻落在右脸上,唇软似果冻,带着酒香,啄过的地方泛起痒意。
“对不起嘛,刚刚把穆姐姐看成仇人了,您挨打,我心里难受。”她说的跟真的似的,尾音撩得紧。
翠花醉得眼睛看不怎么清了,她只能辨析出宁可安,好像挂在一个女人身上。
“安安,勾…勾搭上了,就带来一起喝点啊,快…快坐过来。”
宁可安:“……”
瞎参和。
穆榆看了眼桌上的酒:“喝了一天?”
宁可安纠正:“就几个小时。”
穆榆:“就?”
哎呀,好麻烦。
想想钱,想想她的钱。
宁可安看着她,酒气熏得眼尾都红了,她眸色迷离又带着几分专注:“穆姐姐上班…我想你,才…才喝酒打发时间的。”
穆榆:“明天陪我上班。”
宁可安:“……”
神经啊。
“会打扰您,不想影响到您。”
“影响不到。”
宁可安:“……”
她说话真气人,白瞎了一张温柔知性的脸,这不就是说她的美貌影响不到她。
穆榆:“回家吧。”
宁可安靠着她,想给她找点麻烦:“醉了,走不动。”
穆榆抗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