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林鹿恨不得立刻钻进洞里,把自己藏起来。
想完,
也这么做了!
她先窘迫地扯著毯子,先將上半身(脸)遮挡上再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临沅怎么能当眾说这种话!
虽然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三个,可这也太让人无语了。。。。。。。
见她脸盖著毯子,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眼睛。
偷偷瞥了一眼陆南城。。。。。。
就发现他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临沅说的不是大事儿?
陆南城双腿交叠,周身散发著慵懒的肆意。
此刻,他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反问了一句。
“你有意见?”
那语气里的理所当然,
差一点没把临沅的肺气炸!
见临沅捏紧手里的听诊器,看著陆南城那副地痞无赖的样子。
恨得牙根痒痒,忍不住低吼出声。
“你……你可真混蛋!”
他这辈子除了陆南城,还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仗著强势,隨心所动,就不知道节制一点吗?
真当林鹿是铁打的?
吼完后,
临沅又赶紧转头看向床上,对著窝在毯子里的身形,好心提醒。
“林鹿,听我的,要是想这孩子安安稳稳地出生,必须学会拒绝!”
可林鹿蒙著头,根本不想回应。
临沅却较真的上前一步,將林鹿的毯子扯开,义薄云天的说。
“千万別由著他的性子来!”
这话刚落,
只见一个水晶菸灰缸“嗖”地一声,从沙发那边破空飞了过来!
直奔临沅的后脑勺!
见临沅反应也算快,
他猛地往前一缩脖子,菸灰缸擦著他的发梢飞了过去。
“咚”地一声,
砸在后面的墙壁上,掉落在地。
临沅被嚇得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