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南洋庄园的地下室里,
空气里瀰漫著铁锈与灰尘混合的冰冷气息。
这里没有窗户,
唯一的光源,就来自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勉强照亮了房间。
而中央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以及周围墙上掛著的、闪著寒光的各式刑具。。。。。。。。
皮鞭、烙铁、锁链……
几乎每一件都透著令人胆寒的肃杀。
见金狼站在椅子旁,身上早已褪去了白日里的西装革履,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作战服。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动作则正缓缓擦拭著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映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谢怀月,”
金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一丝温度。
“我知道你骨头硬,但在这里,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你敲碎。说吧,暗月组织的具体位置,还有那个『影,到底是谁?”
被铁链牢牢锁在椅子上的谢怀月,脸色比纸还要苍白。
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
那是他咳嗽过去眼中,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
见谢怀月抬起头,看著眼前准备审讯自己的金狼,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你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开口?”
他冷笑一声,声音虚弱却带著挑衅。
“我谢怀月纵横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做梦!”
“好,有骨气。”
他不再废话,举起手中的匕首,刀尖直指谢怀月的肩膀。
准备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然而,
就在匕首即將落下的瞬间。。。。。。。。。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地下室入口的台阶上传了下来。
金狼的动作猛地一顿!
眉头也紧锁起来,他想不通。。。。。。。
已经十一点了,这大半夜的时间。
谁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