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压抑不住。
会在和纪清芷同处一室的时候,犯下罪孽。
可是鼻息间,满室充斥着纪清芷身上散出的好闻香气,她才沐浴完,青丝挡在肩前,脸白唇红,近在咫尺。
任人撷取。
湛萧闷哼一声,墨瞳霎时睁开,双臂拢住纪清芷的芊芊细腰,一把将人摁压在身上。
他迫切地抱住她,嗅着柔软娇躯清淡的香气。
全身各处的血液,沸腾的厉害。
纪清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得不轻,回过神来,便推搡湛萧的肩膀。
“做何?”她问。
“皇姐莫要摸我的头发了。”
湛萧声音低哑。
纪清芷疑惑问:“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湛萧拥着她,头颅埋在她的肩颈处,闷声摇摇头。
“那你放开我。”
“我要抱着你。”
纪清芷笑问:“不会是因为我摸你,你恼我了?”
“没有。”
“我是觉着你好像我的雪球。”
“雪球是谁?”
湛萧收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纪清芷呼吸一紧,竟生出被结实的藤蔓缠绕的错觉。
“松开些,你压得我难受。”
湛萧如纪清芷所愿,松懈几分力道,可他没放开她,仍固执追问:“雪球是谁?皇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偏心旁人了?”
“不是。”
纪清芷好笑不已,“你怎连雪球都要吃味。”
湛萧不吭声,像在生闷气。
“雪球是谁?雪球是我的狗狗。”
纪清芷发出一阵笑声,如黄莺般婉转动听。
她是真被湛萧逗乐了。
“我五岁时养的一只小白狗,毛发卷卷的,日日我走哪它便跟去哪,你说你,同一只小狗吃味什么?”
岂料湛萧哼着便又缠上她身,跟道:“那以后皇姐喊我雪球吧。”
“你别闹。”
“我闹何了?皇姐不是说我同雪球极像。”
湛萧的双臂紧锁在纪清芷腰上,纪清芷后知后觉自己被拥在他怀中,大感不妙。
皇弟的胸膛很结实,硬朗有力,他说话时吐息喷散在她颈部。
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