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萧,哟,你又赖在纪清芷跟前?怎么,苏皇后不在,纪清芷就是你母后了?有胆子过来啊!”
湛珉大摇大摆,大放厥词,纪清芷听得拧眉,“大殿下,母后是母后,皇姐是皇姐,我是六殿下的皇姐,冒犯皇后娘娘的罪名你担得起?”
湛萧冷笑:“皇姐,你同一介满嘴喷粪的人有何可说的,殊不知有人昨夜吃了一嘴的粪,今日才会行此勾当。”
湛珉离几人三步之远,本离的并不近,偏在这时苏明知跳出来,捂住鼻子一个劲扇风。
“不是吧,大殿下周身是哪里沾的味儿?臭味熏天,太臭了!”
苏明知左跳跳右跳跳,怎样都扇不去那股臭味,他道:“大殿下不会真贪嘴,去哪里偷吃了吧!”
湛萧毫不犹豫跟道:“谁又说不是呢。”
纪清芷没忍住,竟笑出了声。
不怪苏皇后总说苏明知不着调,这性子逗乐,跟个活宝似得,光明正大说大皇子湛珉去粪坑偷吃。
真有他的。
可仔细一嗅,是有一股异常不好闻的味道,自前头散来。
就是湛珉身上散出的。
纪清芷不留痕迹地朝后退开一步。
“湛萧!苏明知!”
湛珉面如猪肝色,大怒:“你们二人竟敢,竟敢……”
“大殿下莫不是回宫再沐浴几回,清洗干净了,身上味道才会淡去几分。”
苏明知作叹气状,好心补道:“不若这行走在宫中亦或皇城街道,过路人都得笑话皇室中人臭味难闻,该流传出些许奇奇怪怪的谣言了。”
湛萧很识趣地瞥他,“什么谣言?”
“该说大皇子有癖好,喜食粪,诸如此言。”
湛萧对苏明知赞许有加,“会说话。”
苏明知一笑:“那是!”
湛珉在旁听湛萧与苏明知俩表兄弟一唱一和,真是气煞他也,怒不可遏,登时便要冲过来抓湛萧的衣襟。
然而湛萧眼尖,见他伸手,立马一躲。
没让湛珉抓住。
湛珉扬手便招呼人来,“来人,给我压下湛萧和苏明知!”
“住手!”
纪清芷径直挡住二人,她明眸凝起,厉声质问:“大殿下这是要不讲道理,在我广阳宫捉人?那我就要向陛下讨说法了。”
大皇子与三公主对峙,可难为了一众侍从,其一众人不敢违令湛珉,可也不敢轻易动三公主纪清芷。
再者,六皇子与苏家嫡子,皆在场。
一时之间,两方僵持不下。
“纪清芷!别以为你受父皇赐封,就是正儿八经的真公主。”
湛珉已是怒发冲冠,冲着她便吼:“瞧见你俩的脸我就生烦,你给我让开,这儿没你的事。”
“湛珉,亏你还是我们皇室之中位列最长,毫无礼法,简直是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