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以为,占个所谓‘哥哥’的名头,我就什么都不敢做了吗?”“是不是有点把我想的太好了?”一说起这个,姚绪就想跟他解释,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蒋观俞就突然站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晦暗的余光下,可以瞧见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已经解了三四个,领口一路敞开到腰腹,露出下面几乎要和衣料一样白色的皮肉。姚绪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耳朵都似是有些发烫。“你”他想说点什么,但还是被蒋观俞给打断了。“我之前腿伤着,出不去,自己待着也无聊,就一个人把这房子慢慢都看了一遍。就算故意不告诉我把你安排在哪个房间,我能猜到你大概会在哪。甚至,我还非常幸运的正好有那么一把钥匙。”“但是。”他在姚绪的床边站定,微微低头,露出一双照例有些上扬的眼睛,莫名就带着那么一点模糊的笑。“我不是来打你的。”姚绪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迷糊的脑子终于转过了些,看着面前蒋观俞的样子,好歹是咂摸出了那么一点意味。但他还是不敢就这么直白地说的,既怕自己说错了,又担心蒋观俞不高兴,只能小心翼翼地出声:“我觉得,这样不太好”蒋观俞看着像是被他给逗乐了,差点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但最好关头还是忍住了:“什么不好?是这样吗”说着,他就忽地伸出手,推着姚绪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按倒在了床上。姚绪吓得抖了两下,但终究是没敢太挣扎。蒋观俞跟着上了床,厚重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阴影压了下来,姚绪瑟缩在其中,却还在试图劝说:“这样会被人听到的。”他住的这间客房,虽离乔漪的卧室比较远,但楼下就是佣人的房间。要是被听到动静,可就是有几百张嘴都说不清了。蒋观俞眉心一动:“所以啊,我让你忍着点。”原来是这个不出声啊。姚绪终于懂了,但好像有些晚了。蒋观俞的头越来越低,眼看着就要覆上来,姚绪慌乱之中,也不知该做什么,抵着对方肩膀上的手都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把眼睛给闭上了,看着倒好像是等着被人亲一样。可预想中的触感却迟迟没有到来,他又睁开眼,正撞上蒋观俞几乎尽在咫尺的视线。瞳孔里的笑意竟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他的唇就停在离姚绪不到半寸的距离,却偏偏不肯往前。“姚绪,我还在生气。”“所以,我今天不会亲你的。”说完,他的身子就忽地往后一退,姚绪还没反应过来,两根带着凉意的手就伸进来,堵住了他的喉咙。这一次可没之前那样循序渐进,一下子就使他几欲干呕,蒋观俞却一点也没收敛,像是根本不在乎一般。姚绪眼泪都出来了,因为难受而不停分泌的口水顺着往下流着,在黑暗中发出一点转瞬即逝的光点。光点落进蒋观俞的眼睛里,立即就被那层黑给吞没,荡不出一点波澜。就这样转了不知有多少圈,姚绪嘴巴都疼了,蒋观俞才像是觉得差不多,退了出去。可姚绪还没呼吸上两口,突然的刺痛感就迫得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蒋观俞连缓一缓的时间都没给他。叫完了之后又意识到声音有些大,连忙就捂住了自己嘴,只用一双亮晶晶的泪眼哀求似的盯着蒋观俞。可这人却像是故意地一般,明明都看见了,却还是更加恶劣地继续行动。姚绪疼得发颤,咬紧了牙关,才敢放下手,去抓蒋观俞的,颤巍巍地去叫他的名字:“蒋观俞”蒋观俞听着,眉毛却突然皱了起来,不过,他也因此愿意给姚绪那么一点机会,俯下身子问他:“你只会叫我这个吗?那其他人为什么可以叫你小绪?是因为他们比我离你更近一些吗?”姚绪难受得要命,脑子一半要跟他作斗争,一半又要分神听他的说的话,差点都反应不过来:“什么?”蒋观俞还是不依不饶:“你从前是怎么叫贺惟述?”姚绪难以理解他这种时候还能问出这种问题,但怕他变本加厉,只能乖乖回答:“小小述”蒋观俞凑过来咬他抵在他肩上的手:“那你为什么总是叫我的全名?”姚绪终于听懂了他是什么意思,立即像是求饶似的叫他:“小yu”谁知第二个音节还没说完,……,把他后面的声音全都给搅碎了,他又差点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