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绪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挣开蒋观俞的手,只能任凭那男人一步步地靠近,直到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他露出了一点略显客套的笑。“好久不见,小绪。”他说,“你怎么也在这里?”姚绪实在是不愿迎接这种笑,只能自己低了头,嘴唇咬了又咬,才终于犹豫着叫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哥”他这边还没说完,蒋观俞已经不管不顾地朝那人开了口:“既然都到齐了,今天就把事情都解决了。你以后不要再用之前的事情来威胁姚绪了,疗养院的钱我会替他付,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直到这里姚绪才意识到蒋观俞究竟想干什么,急忙就想去捂他的嘴:“错啦错啦,不是他!”蒋观俞明显不相信,一面不停将他的手扒开,一面更加生气:“姚绪,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为他隐瞒什么。我都已经不在乎你之前跟他的事情了,你怎么还在给他说话?”说着,又突然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你不会,不会是想让我当当”最后两个字,他卡壳了半天,也没说得出口。作者有话说:大误会真来了(n_n)~ps最近回不了评论啊,更新频率看评论区置顶,一般都在10点后(因为要现写)复杂关系岑睿其实不是姚绪的哥哥,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从辈分上讲,岑睿比姚绪还要大上一辈。蒋家发迹得很早,但人丁一直不怎么旺。传到姚绪养父这一代时,只剩了兄弟三个。二叔英年早逝,小叔蒋应遐是祖父的第三任妻子生的,和大哥差了有二十多岁,本来并不具备任何的竞争条件,但却是个心气和眼界都挺高的,不肯做个只会躺着吃信托的边缘人,大学毕业就执意自己创业,能力也很不错,很快就在其他领域闯出了一番事业。最终又以“战略合作”的形式回归,成了家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一来一回的名声自然也就传了出去,联姻的试探或意愿相应的收到了不少,可他却始终没有点头。然后又突然在某一天,带回来一个男人。姚绪并没有亲身经历那一场几乎可以称之为“核爆”的巨大风波,他只记得当时自己放学回家,王姨就一直在催促他回自己的房间去,连前厅都没让他进。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趁着没人管他,偷偷溜出来趴在楼上看了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岑睿。他那会儿刚读完大学,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收拾得精英范,只穿着身简单不能再简单的蓝色t恤配牛仔裤,一点也不像是专门来和伴侣家人见面的样子。他低着头,略显蓬松的头发乖顺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白净的似乎有些脆弱的下巴来。周围有很多人在吵,所谓的社交礼仪在这瞬间全都被摔得稀碎,他们大声辩驳,大声斥责,却好像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便只能徒劳地持续这种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的争执。而岑睿却始终沉默地坐在“风暴”中央,像是与这一切都毫无关系,周身环绕着一种死气沉沉般的漠然。彼时的姚绪还不懂那些人究竟在吵什么,他只是觉得,那个人好像很可怜。和昨天因为不吃青菜而被妈妈训斥了很久的自己,一样可怜。他也不喜欢吃青菜吗?但姚绪无法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穿过那么多的大人去将那个一样可怜的人救出来。他只能在其他人都离开继续去书房交流的时候,独自悄悄溜进了前厅。佣人们因着刚才的事都避得远远的,所以他的潜入异常顺利。即使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岑睿却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像是个不会说话的雕像。姚绪都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发现,他便只能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雕像”终于动了,只是抬头的动作很慢,像是埋在里面的“齿轮”都生了锈,每一点动运行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似的。垂落下来的头发也跟着向上,露出了下面一双漂亮清澈,却明显发红的眼睛。姚绪这时才知道,他并不是无动于衷,他在偷偷地哭。只是没有人在意罢了。姚绪最见不得别人难过,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带着的东西,塞进了岑睿的手中,又特意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这是我藏了好久的巧克力,别让人看见了,不然会被没收的。”说着,他又顿了顿,认真想了一下究竟该用什么称呼来叫面前的这个人,最后决定还是根据长相来判断,也因此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