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回到蒋家之后,为什么没有都怪姚绪蒋观俞当然晓得姚绪只要睡着了,怎么折腾都醒不过来,便就重新掀开了被子,用手抬着姚绪的后背,轻轻往里推了推,又躺了回去。不过这次为了防止再掉下去,他还有意强行挤了挤,让姚绪的半边身子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两个人半叠在一块儿,像是拥抱着蜷缩在一个狭窄的茧里,无形的“茧壁”隔绝了一切,蒋观俞揽着怀里的这个人,在一片浓重的黑暗里,安静地听他有些沉闷的心跳声。就像他着两个月每天夜里都会做的那样。但这一回却还是有些不同的。虽然此刻的姚绪和蒋观俞之间紧密地就只隔了两层薄薄的衣料,但从来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某人,却突然没什么别的心思。他并不急于将自己的手从姚绪的腰部滑进去,再顺着一节一节的脊椎,用指尖去勾勒他绵软却不失弹性的皮肉,即便他已经十分熟练了。当然,这不能代表他已经失去了兴趣。他只是知道,他还有很多时间。蒋观俞清楚地记得姚绪身上的每一颗痣,脖子上,手臂上,后背上大多都很浅淡,朦朦胧胧地藏在夜色里,被衣服遮盖着,却像是某种吸引他目光的,并不怎么起眼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