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乘风哪还有心思去谈论这些,长风也好,美丽神帝也罢,眼下都不重要。
“先找通道!”
说着,他微微闭眼,正准备梳理这方时空的脉络,明晰来时之路。
然而,就在这一刻。
灰白世界忽然出现了一丝异样。
原本死寂的天地,像是被某种力量触动,沉寂万古的灰雾微微分开。
“徒儿,为何要不辞而别!”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话落,两道身影已出现在眼前。
为首之人,一袭紫罗仙裳,星辉流转,容颜绝世。
正是美丽神帝。
在她身后,则是无昼神宫的执律护法太衡。
来的好快,看来悄悄离开是不能了。
乘风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姜瑶雪,“怎么?你出尔反尔,还不准我离开?”
紫罗仙裳曳过一层又一层灰白雾霭,姜瑶雪周身流转的星辉将整片剑冢冷意压下去大半。
她玉容覆着一层悲愁,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沉重。
“徒儿,你怎能做出那等狠事?那可是你的亲叔父,就算宴席之上有些微词,也不该对他痛下杀手。”
“你这般弑亲之举,实在令为师痛心。”
她的话音落下,立在身后的太衡叹息了一声,张了张嘴,终是又把嘴闭上。
乘风站在原地,神色没有太多变化,“你认为,是我杀了长庚?”
声音很平,没有急着辩解。
姜瑶雪那星河般的目光扫了过来,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只一瞬,她眼中竟泛起了一丝波澜,失口而出,“你竟然变了。”
这话出口,身穿暗金甲的太衡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虽是如此。”
姜瑶雪的眸色已经沉下,“有些事情,终须要面对,空秩王乃星域支柱,他之惨死,你须给为师和众神一个交代。”
呵,这屎盆子竟扣到我的身上?
乘风心中冷然,眼帘微垂,“长庚不是我杀的!”
姜瑶雪似乎并未在意这番言语,眸光仍在观察着什么。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为师自然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杀他。”
甚至没有半分逼迫之意,可她每一个字落下,都如一道无形锁链。
“长庚死于空序王府,这是事实。其中也许有隐情,但你须随为师回去,将事情说清。”
“我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