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傅聿琛点头。检查室里,云卿已经醒了。张嫂告诉她傅聿琛来过了,她瞬间明白他来做样子给傅老爷子看的。半年内不宜有孕,对她来说也不是坏事,只要她在一年内怀上孩子,她就不用付违约金给傅老爷子。经过这一遭,云卿去傅氏集团报到的事又拖延了好几天。她今年七月份毕业,刚从实习公司离职,大学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让她去做傅聿琛的贴身秘书是傅老爷子的意思。这几天里,傅聿琛都不回来吃晚饭,每晚都是十点多回来。这天晚上,云卿看书看入迷了,跑去换姨妈巾时没注意沙发脏了。出来看到男人笔挺地站在沙发旁,云卿脚步顿住,随他的视线看过去,沙发上有一抹鲜红的血渍。她瞳孔骤然一缩,白净精致的脸忽然腾起一股燥热,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到的。”傅聿琛转过身扫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步前往衣帽间。云卿轻吐一口气,脸颊隐隐发烫,明天再说,大半夜不可能换沙发。不多时,傅聿琛从浴室出来,一眼便看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人。他不甚在意,擦干头发上床。两人和往常一样互不打扰,夜也愈来愈深,傅聿琛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打算坐到天亮?”云卿放下手中的书,走进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她庆幸自己是在生理期。她怕傅聿琛突然兽性大发,那晚的一幕幕深深的刻在了她脑海里。想忘都忘不掉。交颈而眠云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人蜷缩在床沿边上,丝毫没意识到被子都被她卷走了,男人只盖了半个身子。傅聿琛剑眉紧锁,抬手捏了捏眉心,偏眸凝向床沿边的人,对方背对着他,娇小的身躯裹着红被褥。云卿听到动静后屏住呼吸,整个身子都不敢动了,闭眼睡觉。“云卿,被子。”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黑夜传入她耳畔,云卿脑袋“嗡”的就一片空白,才意识到他的被子被自己抢走了。“对不起。”她往床中间挪,把被子还给他。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下了满室的余晖,正红色被褥里的两人交颈而眠。傅聿琛睁开眼看到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女人侧睡面对着他,纤长的腿搭在他腿上,手也搭在他腰。他眸色深沉晦暗。第一次认真看她,云卿生得确实美,五官小巧精致,洁白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长睫卷翘浓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清淡的香气,是她身上的味道,味道清冷又温柔。云卿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她瞳孔骤然放大,条件反射从床上坐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傅聿琛敛下眸中的情绪,没搭理她,掀开被子下床,颀长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洗手间门口。云卿懊恼不已。把腿搭他身上,她疯了吗?-8月11日是云家老太太七十岁生辰,在凤凰酒店举行生日宴会。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云卿跟着指示牌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在走廊里遇到了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云述。几个小孩七八岁的年纪,每人手上都拿着水枪,迎面朝她走来。云卿越过他们没走几步,身后陡然覆上一片凉意,他们用水枪滋她。她蹙起秀眉,不想搭理他们。哪知她这般沉默换来了他们的变本加厉,冰凉的水直接滋在她后颈。水顺着后颈滑落至她的背脊,云卿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她回头,冷冷地扯动唇角,“玩够了吗?”“还没有呢姐姐。”几个熊孩子齐刷刷地摇摇头,黑衣服男孩还挑衅她,拿着水枪滋她的高跟鞋。云述笑容阴险,“还以为你是哑巴呢,被水滋是不是很爽啊?”云卿握紧拳头,视线直落云述手上的水枪,她脚还没抬起来,耳边响起一道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几个小孩循声看过去,看清来人的面孔时,他们大气不敢喘。傅聿琛越过云卿站在他们面前,他的眼神像深夜的寒冬,冷飕飕的带着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道歉。”男人声音低沉冰冷,几个小孩连头都不敢抬,呆呆站在那,年纪小的那个抗压能力差,吓得都要哭了。傅聿琛眸光泛着冷意,声线低冷,威慑力十足,“我说道歉。”云述吓得身形一僵,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恨极了云卿,他弯腰向云卿道歉,“二姐,对不起。”云卿抢过他手里的水枪,对着他们滋,三个小孩没料到她这般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土包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