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阵的对手很眼熟,泽北想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前锋上次在堂本的婚礼上跟在那个不良头子后面狐假虎威来着。
对方也认出他,视线在泽北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挪开。
观众们陆续进场,坐席渐渐变得吵闹起来。
座位是按票分配,泽北上次自作主张在她家“落下”一张第一排的票。
他锁定那个位置好久了,但是现在那个靠背被一件脏兮兮的牛仔外套霸占着。
啧。
山王工高的应援队在比赛开始前最后几分钟,卖力为他们喊着加油词。
泽北很习惯这样的声音,而且听到很有安全感。
栏杆那边有人举起了相机,泽北猛地回头看过去。
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大叔冲他挥挥手。
泽北礼貌颔首打招呼后,跟着其他队员们围起来听堂本教练安排战术。
哨声落下,河田率先起跳,指尖把球点向后场。
深津默契地接上球,对面的后卫刚压上来,篮球已经从他身侧送了出去。
泽北就在他斜后方,不偏不倚接住球。
防他的对手几乎贴在他的胸前,但他没停下。
仅用一次试探步,他的重心往左一晃,对方脚尖刚跟过去,泽北已经压低肩膀从右侧切了进去。
第二个人近身补防,篮下的空间只剩一道窄缝。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尖叫,河田学长在身后喊他,但泽北已经起跳。
对方的手封到了面前,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身体擦着对方转过去。
篮球轻轻碰上篮板,落进框里。
鞋底摩擦在木地板上的尖锐响声,观众席爆炸般的欢呼。
泽北落地,稳稳站住。
但他这次没有回头看记分牌。
他的目光越过篮架,第一排那个位置,蓝色牛仔衣还在那儿。
她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