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朱向松刚才说的话——“我怕你哪天突然消失。”“我爱你。”“我会负责一辈子的。”这人怎么这么傻。明明应该喜欢白杨,为什么非要在他这个恶毒炮灰身上浪费时间?难道是小说剧情错了?还是主角们集体觉醒,造反?白杨看着脆弱的样子,皱眉把姜墨抱进怀里。“姜墨,没事的,他不会有事,别哭了。”我说过,谁抢你,我就杀谁医院急诊室。朱向松被推进去抢救,姜墨和白杨坐在外面等。姜墨还裹着那个被单,脸上泪痕还没干。护士走过来,看了看他:“先生,您脸色不太好,需要检查一下吗?”姜墨立刻摇头:“不用!”他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催情药的药效还没完全退,脸上红得不正常。护士不忍:“您真的需要——”“我说了不用!我没事!就是吓到了!”白杨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对护士微笑:“不好意思,他情绪不稳定,我来照顾他。如果有需要,我会叫您。”护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走了。白杨转身,蹲在姜墨面前。“姜墨,你身上很烫。”“热的。”“你脸很红。”“哭的。”突然有人大声嚷嚷:“我擦了!谁易感期到了啊!也不遮遮信息素就出来!”白杨释放信息素,把姜墨的绿茶信息素都压制过去。“是我,怎么了?”白杨不卑不亢,“这是医院,又不是你家,管那么宽?那你怎么不去把全院的账单缴了?先管好你自己吧。”那人怒火中烧:“去你的,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没素质的东西。”白杨嘲讽一句,搂紧怀里的姜墨。他低声说:“姜墨,我送你回去吧?这儿人太多了。”“不、不,我要知道他……”姜墨有点神志不清,深吸一口白杨身上的信息素,平静了一点。白杨没再说话。他站起来,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秘书已经过来了,她会守着,我先送你回去。”“我不走。”“你在这儿也没用,他醒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需要休息。”姜墨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白杨伸手,把他拉起来。姜墨踉跄了一下,白杨顺势揽住他的腰。“走吧。”停车场。白杨把姜墨扶上车,系好安全带。姜墨靠在椅背上,眼睛红红的,药效还没过去。白杨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白杨。”“嗯?”“谢谢你。”白杨攥紧方向盘。“不用谢。”车子驶出医院,开进夜色里。白杨没有送姜墨回酒店,而是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等我一下。”他下车,几分钟后提着个袋子回来。姜墨瞥了一眼——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一瓶oga抑制剂。“你怎么知道……”“你脸那么红,不是发烧就是‘易感期’。”白杨发动车子,“先回我家,我照顾你。”姜墨想拒绝,但没力气。车子停在一个陌生的小区。不是白杨原来那个破旧的老楼,是个挺高档的公寓。“新买的?”姜墨问。“公司安排的。”白杨扶他下车,“副总裁待遇。”电梯上楼,开门进屋。装修简洁,但处处透着白杨的风格——干净,整齐,冷淡。白杨把他扶进卧室,放在床上。“吃药。”姜墨乖乖张嘴,把药吞下去。白杨又递过来一杯温水。姜墨喝完,躺下。白杨坐在床边,看着他。“睡吧。”姜墨眼皮越来越重,药效加上惊吓,他终于撑不住,睡着了。白杨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姜墨脸上。他睡得很沉,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白杨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姜墨的脸。温热,柔软。“姜墨。”他轻声叫。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白杨的手往下滑,滑到姜墨的脖子,滑到锁骨,再往下……他俯身,在姜墨唇上轻轻一吻。“你知道吗,每次你在我面前晃,我都得忍着。”他的手探进被子里,摸到姜墨的小腹。“要是这里……有我的孩子,你就跑不掉了吧?”他低头,又亲了亲姜墨的嘴角。“朱向松喜欢你,我知道。还有那个关承心,我也知道。还有谁?倪衡?全牧?林海?”他笑了一声,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