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嘴角微勾:来吧!把我扔出车外,我会自己找路回家睡觉的!“所以,你这些日子,就是想验证我是不是伪君子?”倪衡说。“对!”姜墨顺杆往上爬,“结果你就是虚伪至极!威胁我上车,你算什么男人啊!”倪衡盯着他絮絮叨叨的嘴巴看了一会儿,忽然松开手。“姜墨,你真是……我该拿你怎么办……”他靠回座椅,揉了揉眉心:“你知道吗,今天庆功宴,主办方本来把全牧安排在了我旁边。”姜墨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来了!重点啊!“但我让人调了座位,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我不想要他看到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啊?”姜墨不懂。倪衡看着他,眼神拉丝:“因为我不想和他分享你,你注定是我的oga。”姜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alpha,他心跳加速。“全牧看你眼神不对。”倪衡继续说:“从你采访我开始,今天他一直在观察你,他可能从我这边的人那里,知道了你偷文件的事。”“不可能!他根本不理我!”姜墨反驳。“你以为他为什么不理你?”倪衡笑了笑,“因为他看得出你在演戏,故意刁难我。他啊,在等你下一步动作,看能从你这里挖出多少东西。”这不对吧?姜墨回忆:按照小说,全牧是个单纯直率,有点莽撞的新人演员,哪有什么心机?“这个世界,比你想得复杂。”倪衡收起文件,“姜墨,你才是最单纯的那个,你以为的恶作剧,很可能被人说成商业间谍。”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很可爱。”又来了,男主你别惦记我了行吗?!姜墨要哭了。“所以现在,你也两个选择,”倪衡看了下手表,“姜墨:求求你了,讨厌我吧!玄关入户,倪衡抱着姜墨。两人呼吸急切,他吻得很深,alpha信息素强势入侵,姜墨被亲得喘不上气,意识逐渐模糊。就在姜墨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任务者时,对方松开了他。“连接吻都不会?”倪衡忍住笑意。“什么叫会不会……有谁规定我得会这个吗?是你强迫我的……”姜墨嘀咕。“协议,”倪衡从桌上拿起那份《海岛拍摄独家采访协议》,塞给姜墨。“干嘛……”姜墨逐渐恢复神志。倪衡语气不容置喙:“还没清醒啊?来签了它,现在就签了。”姜墨嘴唇肿了,眼里全是生理性眼泪。他擦干净脸,仔细一看:为期一个月的海岛跟组采访,期间与倪衡一起同吃同住,不得擅自离开。“我要认真了解清楚,你别催。”姜墨试图拖延时间。“你的小脑袋瓜看得明白吗?”倪衡指了下协议,“这里写得很清楚,你公司的主编签字确认了。如果你违约,需要赔付甲方三倍拍摄期间的所有费用,预计……六百万。”姜墨小手一抖:主编哥你把我卖了呀?“你也可以不签啊,”倪衡手指轻敲桌面,“那我只能报警说你是商业间谍,已经对我工作室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对了,那个合同涉及海外合作,泄密预估赔偿金额上亿,不知道要判几年。”倪衡又摆出一副吃惊地模样:“还是说你怕人身安全没有保障吗?我那些保镖会保护好你的,你发脾气也没人能拿你怎么样,签了嘛?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