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母又沉默了。姜墨心想:这下该反对了吧?快说不同意!快逼他结婚!然后朱母开口了:“向松啊,你眼光……还挺特别。”朱向松终于笑了:“妈,你同意?”“我同意有什么用?人家同意吗?”朱向松看向姜墨。姜墨疯狂摇头。朱向松对电话说:“他在旁边,摇头呢。”朱母:“……你妈我管不了你了,他也是个oga,能给老朱家生孩子就行,那你加油。”“嘟嘟嘟——”电话挂断。姜墨快崩溃了。这什么妈啊?儿子要娶一个天天闹事的oga,她居然说“加油”?!朱向松把手机扔一边,重新压上来。“墨墨,我妈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姜墨挣扎:“我不同意!”“为什么?”“因为……因为你应该找白杨结婚!”朱向松叹了口气:“墨墨,我最后说一次。我喜欢你,不是白杨。你再把我往外推一次,我就真生气了。我生气了,你说什么都没用。”“哼!真不识相。”姜墨偏开头不理他。朱向松起身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你刚才喊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姜墨确实渴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有点甜,他没在意。朱向松看着他喝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墨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问。”“如果……我是说如果,白杨也喜欢你,你会选他吗?”姜墨嗤笑:“他喜欢我?你眼睛没问题吧?他最讨厌我了,只是不敢说而已!”“我是说如果。”“没有如果!他应该喜欢你,你们才是天——”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热。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朱向松……你水里放了什么?”“墨墨,对不起。”姜墨惊恐:“你疯了?!这是犯法的!”“我知道,但我没办法了。你每天都在我视野了,可我好不安,怕你哪天突然消失,再也找不到。”姜墨身体越来越热,oga的本能让他在alpha信息素里本能地发软。“你……你卑鄙……”“嗯,我卑鄙。”朱向松抱住姜墨,“墨墨,我爱你。”他吻住姜墨。姜墨挣扎,但药效让他使不上力。朱向松的吻很温柔,一点点深入。姜墨的眼泪掉下来。朱向松尝到咸味,停了下来。“墨墨……”“滚。”姜墨声音发抖,“你滚……”朱向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手还是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墨墨,我会负责一辈子的。你恨我也无所谓,我再也忍不了了。”姜墨麻木了,他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偏偏残缺系统不保证宿主节操!朱向松的手探进他衣服里,掌心贴着发烫的皮肤。就在这时——朱向松动作突然顿住。他捂住胸口,脸色瞬间苍白。“呃……”姜墨睁开眼,看到朱向松满头冷汗,嘴唇发青,整个人蜷缩起来。“朱向松?!”朱向松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挺挺往旁边倒去。姜墨吓得魂飞魄散,药效都退了一半。“朱向松!朱向松!”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摸手机,拨打急救电话。“120吗?有人晕倒了!心脏病?我不知道!你们快来!”挂了电话,他看着朱向松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掉。“朱向松……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还没撮合你和白杨呢……”十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冲进房间,把朱向松抬上担架。姜墨裹着被单,光着脚跟在后面。“我、我能一起去吗?”护士看他一眼:“你是家属?”“我……我是……”“先穿上鞋。”姜墨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这时,一个人影冲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白杨。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赶过来的。“姜墨,你没事吧?”姜墨摇头,眼泪还在掉。白杨看着他红肿的眼睛,还有被抬上救护车的朱向松,眼神暗了暗。“我跟你一起去。”“嗯。”救护车上,医护人员给朱向松吸氧、打针。姜墨缩在角落,裹着白杨的外套,浑身发抖。白杨坐在他旁边,手轻轻放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别怕,他不会有事的。”姜墨点头,但眼泪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