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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这个问题侮辱性极强，姜墨等着看倪衡变脸。倪衡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咖啡，姿态悠闲。“姜记者的消息很灵通，那部电影是我的大学导师，他找我的时候，陈绪已经因为档期冲突推掉了。”他身体前倾，离姜墨更近一些：“你知道我的导师为什么找我吗？”“为什么？”“因为去年，你在节目上问我，‘如果有一天恩师找你拍烂片，你会答应吗？’，我当时说会。”他眼神温柔：“导师看到了，很感动，所以把角色给了我。”姜墨：“……”这也能圆回来？嘈多无口啊。“好的，下一个问题！”姜墨急道，“有爆料说您和某已婚女星深夜约见，您是否在介入他人婚姻？”影帝是恶毒记者的狂热粉丝？！“你是说上个月慈善晚宴结束后，我跟邓姐在停车场偶遇那次吗？”“对。”倪衡不急不躁地解释：“那天她的车坏了，我送她回家。”他翻出手机聊天记录给姜墨看：“她先生也在家，我们还一起吃了饭。”姜墨看着手机里简短的聊天记录，哑口无言。“姜记者。”倪衡收回手机，压低声音，“你每次问这些问题，我都很好奇一件事……你是真的相信那些报道，还是因为……”他双眼微眯。“你故意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注意舆论风险？”姜墨瞪大眼睛：又来？不要脑补了好兄弟！他这个表情反而让倪衡更加确认猜测。“我没有！”姜墨音量拔高，“我是觉得……觉得你这种完美人设很假！你肯定藏了什么黑料，我今天就要全部挖出来！”他抓起采访稿，找到了最恶意的一条：“据说您当年为了争夺一个片子主演，分别和三个投资人有非正当关系，这是真的吗？alpha玩得都很开？”话音未落，倪衡的笑容消失了。他慢慢站起身，眼睛却盯在姜墨身上。“请您如实回答！你签了我们日报的独家报道合约，请不要回避问题！更不要伤害我！”“姜墨。”倪衡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我玩得花？”“我……我只是负责提问，这些问题是我的主编给我的……”姜墨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摄像机也拍摄不到他们。倪衡伸手把他困在墙壁和身体之间。“一年了。”他低头，呼吸灼热，“你采访我46次，每一次问题都会刁钻。每一次我都认真回答。因为我以为你是真的关心这些，关心我。”他伸手掐住姜墨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但我发现，你根本不是想挖我黑料。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对不对？”“试探我能容忍你到什么程度，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思……”姜墨想捂住倪衡的嘴，让他不要再瞎猜！“我没有！”姜墨挣扎，但倪衡力气很大，“我真的就是奉命行事，主编让我干啥我干啥！我试探你！”“你有。”倪横笑容深沉，“你每次问我那些问题，眼睛都亮亮的，好像在希望我生气。”他的指尖抚摸姜墨的后颈，动作暧昧十足。“那我告诉你吧，我现在确实生气了。”“但不是因为你问的问题。”“而是你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我为什么每一次都会接受你的采访。”姜墨想找地缝钻进去，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倪衡的手臂收紧，把姜墨抱在怀里，他附身咬姜墨耳朵，低语：“因为我喜欢你啊，姜记者。”“对了，这里太乱了，我都没收拾好。”倪衡松开他，退后一步，恢复了往日那般温和的模样。“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提前收拾好了。”他说。“哪儿？”姜墨忍住想跑的冲动。“卧室啊，那里安静，适合深入交流，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私密的事。”姜墨握紧拳头。剧本里没这段啊！倪衡这小子想干什么？“倪老师，这不符合规范，我们记者不可以……”他试图挽回现状。“什么规范？”倪衡眼神玩味，“你问我那些问题的时候，有想过规范吗？不能双重标准啊。”他自然地拉着姜墨的手腕。“走吧，姜记者，你想要的黑料，都在这儿了。”他笑得意味深长，“我给你看更私密的东西。”姜墨被半推半拽地带进卧室。卧室很大，床也很大。但姜墨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墙上挂满了照片，全是他的照片墙。采访的时候，街拍的，甚至还有他在咖啡厅喝奶茶的偷拍视角照片。“……你拍这些照片干什么？”姜墨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