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乔姝回到剧组搭建的住所,拍摄地方离酒店太远,剧组提前搭建了住所,十几分钟就到了。一下车,她便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江途身形颀长挺拔,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太清神情。两人很有默契地朝对方走去。江途看到乔姝脸上有几道不明显的划痕,他剑眉紧锁,白净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脸怎么了?”“拍戏不小心被草刮到了,”乔姝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明亮的眼睛里盛满笑意,“没事,没毁容。”江途眼底布满心疼之色,低头打量她一番,“还有哪受伤了?”乔姝摇了摇头。两人都知道周遭躲了很多狗仔,自从乔姝升咖后,她很少刻意躲狗仔,他们爱拍拍,热搜爱上就上。无论别人怎么议论她,她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波及她的家人就行。乔姝房间在二楼,这上面只有她跟助理住,助理见江途来了,她很识趣地跑去和配角的助理睡。进门后,江途再次仔细打量乔姝一遍,确定她身上没伤,压在心里的石头才落地,“饿不饿?”“有点,我想洗澡。”“一起?”江途脱掉她的帽子,将她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声线裹挟着蛊惑,“给你准备好睡衣了。”乔姝眼睫轻颤,联想到上次一起洗澡,进去两个多小时都没能出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最好是这样。”乔姝轻咳一声。江途确实没对乔姝做什么,当看到她那双被磨出水泡的脚,他心疼得要命,打电话让人送药过来。“我有药,”乔姝连忙说,“一天到晚跑来跑去,穿的还是解放鞋,不止我一个人被磨出水泡。”“这里的戏快结束了吗?”江途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和她站在淋浴下冲洗,帮她冲洗身上的泡泡。“还有半个月。”男人闻言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乔姝伸手抚平他轻蹙的眉头,“半个月很快的,我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江途抱她出浴室,来到沙发坐下,打开保温食盒,他给她准备了云吞,小蛋糕,还有银耳羹。“江途,我自己来就好。”后者闻言幽怨地看着她,“老婆,你今天都没叫我老公。”乔姝眉眼浮现几许笑,偏头亲他一口,“老公老公老公。”江途忍住想亲她的冲动,给她剥了个荔枝,送到她嘴边,“荔枝特别新鲜,今早摘,空运过来的。”女人张嘴含住那颗荔枝,温软的舌头碰到他的手指,她像是没注意到一样,吃下嘴里的荔枝。江途眸色愈发暗沉,极力克制想吻她的冲动,继续给她剥荔枝。吃饱喝足后,乔姝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男人帮她刷牙,帮她做护肤。十一点整,乔姝躺在男人的臂弯里,胸口上下起伏,潋滟勾人的眼睛氤氲着水雾,嘴唇都被亲红了。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没下来过,闻着男人清冽好闻的雪松香,她伸手摸他腹肌,隔着睡衣打圈圈。“不困?”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不想对我做点什么?”江途眸色晦暗不明,嗓音低哑温柔,“你的身体能吃得消?”“你觉得呢?”乔姝声音含笑。这两年一直在健身,何况进组半个多月了,早就适应了超强负荷。明天的拍摄通告出来了,上午没有她的戏份,她可以睡到中午。下一瞬,男人忽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张嘴含住她的红唇,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缠绵。不到几秒。乔姝便沦陷入他温柔缱绻的吻中,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张着红唇慢慢回应他的吻,时不时喘息一声。寂静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夜灯,床上的两人抵死缠绵。一场酣畅淋漓的事儿结束。乔姝双颊绯红,像是染上了腮红,她张着红唇喘息,媚眼如丝。江途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的嘴唇,脖子,锁骨,听到她温柔的声音传来,“什么时候回去?”“不想回去了。”乔姝失笑,“公司不要了?”江途轻叹一声,嗓音沙哑,“老婆不在身边,要公司有什么用?”就这谈话功夫,他身体的反应觉醒了,乔姝惊得瞳孔微缩,“又来?”“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你怎么就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呢?”“累就没空想。”江途沉重的呼吸洒在她耳廓处,张嘴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轻咬了一口,“这些天你就没有想我?”“很想。”乔姝抱着他的后颈,呼吸越来越重,“我是不是变样了?”江途细碎的吻落在她白里透红的脸上,“老婆,你才三十岁,脸嫩得跟大学生似的,你在焦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