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是晚上十点才下班,回酒店的路上江途给她发了视频,说两个小家伙怎么都不愿睡觉,非要等到她回来。乔姝回来看到小朋友们昏昏欲睡的样子觉得心酸又好笑,“宝宝?”听到乔姝的声音,两个小朋友激动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妈妈!”乔姝弯下腰把他们抱入怀里,分别亲了亲他们的额头,“想不想妈妈?”“想!超级超级想!”小栀笙抬头亲了亲乔姝的脸颊,“妈妈贴贴。”乔姝失笑,颔首在小朋友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转头亲了亲小江叙。“快睡吧,都困成什么样了?”小江叙脑袋上有一撮可爱的小呆毛,奶声奶气道:“妈妈也早点睡。”江途内心酸涩,利落的下颌线紧绷着,她都没有亲他,也没有抱他。乔姝给两个小朋友盖好被子,眼底满是柔情,低头亲了亲他们的脸颊。“晚安,我的宝贝们。”“爸爸妈妈晚安!”两个小朋友齐声道,说完一起闭上了眼睛。乔姝哑然失笑,转眸撞上一双深邃内敛的眼睛,男人穿着睡衣,江途缓步上前弯腰抱住乔姝。乔姝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颈,不过是五天不见,感觉他瘦了好多。江途把乔姝抱进了浴室,把乔姝抵在浴室门上亲,他亲的粗鲁,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发泄。乔姝很快就受不住了,眼尾微微泛红,她像小猫叫似的“呜咽”了一声。“想你,好想你。”江途幽深的瞳底缱绻着无尽欲念,声音低冽沙哑。乔姝的脸颊泛着迷人的潮红,声线掺杂着媚意,“我也想你。”江途呼吸微沉,幽深的瞳底晦暗不明,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一个多小时后。江途抱着乔姝从浴室出来,乔姝脸颊通红,眉眼如丝,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看上去楚楚可怜。江途把她放在梳妆椅上,低头吻了吻她的脸,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乔姝皱着细眉,尽管身上浴袍裹得很严实,她还是看到了脖颈上痕迹。唉!明天又得挨化妆师调侃了。乔姝任由江途给她吹头发,她缓缓闭上眼睛,拍戏拍了一天了,回来被江途折腾了这么久,她累得动都不想动。十几分钟后,江途掐断吹风机电源,弯腰抱起乔姝往床上走。乔姝订的酒店是双套房的,两个孩子睡在里面的小房间里。上来床,江途把乔姝揽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老婆,晚安。”乔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就放过她了?还以为还要折腾呢!江途瞳底划过一丝戏谑,声音裹挟着沙哑,“怎么?还想再来?”“不想。”乔姝摇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还以为要折腾到一点多呢!“那就睡吧!晚安。”江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眉宇透露着餍足。乔姝勾着唇角亲了亲他的下巴,他的胡茬长了出来,有些扎人。乔姝借着台灯观察他的脸,男人微阖着眼帘,皮肤光滑细腻,眼睑下有很明显乌青,略显疲惫。江叙搂紧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眼眸深沉幽黯,“怎么还不睡?”乔姝脑袋凑近他的脖子轻轻蹭着,“最近是不是很累?看你都瘦了。”“还好。”江途喉结轻滚。乔姝轻轻吻着他的脖颈,“其实不用每周都过来的,怕你们的身体吃不消,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呢!”江途被她吻得有些情动,呼吸逐渐变得紊乱,“没事,我们乐意。”乔姝忍不住问:“要是我以后都在外省拍戏,你们每周都会过来?”江途“嗯”了一声,他离不开乔姝,没有她在身边,他会失眠。乔姝内心挺不是滋味的,语气轻快,“你怎么越来越黏人了?”江途声线低沉沙哑裹挟着委屈的意味,“我黏我老婆有什么不对?没有你在身边,我难以入睡。”“还是说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江途敛眸凝视她,乔姝的脸颊泛着未褪去的红润,潋滟的眼睛很是明亮。“不是,”乔姝唇角浮现一丝浅笑,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快睡。”“好。”江途低头吻着她的红唇,低声喃喃:“老婆,我爱你。”“我知道。”乔姝勾着唇角缓缓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味道进入梦乡。江途贪婪地盯着她的睡颜看,目光缱绻柔和,“晚安,我的老婆。”江叙林见溪番外江叙十六岁上高三,他上小学连跳了两级,乔栀笙和林见溪没跳级。乔栀笙是十六岁读高一,林见溪是十五岁读高一,她是三月份出生,比江叙和乔栀笙小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