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搭调的回应。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指尖。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弹琴。大概是……想证明一下,我这双手除了被旁白操控去做坏事,还能做点別的吧。”
许久未练琴,再加上刚才那近乎发泄般的演奏,她原本白皙的指腹此刻大概已经充血红肿了。
“切,活该。”
林夜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指示灯,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
或者说,在面对秦可时,他不想、也不能表露出任何同情的情绪。
同情不过是高位者的怜悯罢了。
“谁让你把钢琴当架子鼓敲的。商场没报警抓你破坏公物,已经是看在你长得还算像个人的份上了。”
“哈?!”
原本还沉浸在emo情绪里的少女瞬间来了火气。
“你懂什么!那是萧邦!是情绪的宣泄!是你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死鱼眼一辈子都理解不了的激情!”
“是是是,激情。刚才保安大叔握著警棍的手也挺有激情的,要不是我拉著你跑得快,现在你已经能在派出所了。”
“你!闭嘴!我不听我不听!”
秦可捂住耳朵,甚至还不解气的抬起脚,狠狠的踢了一下林夜的小腿。
咚。
“嘶……暴力女。”
“哼!你活该!”
秦可气呼呼的別过头,胸口剧烈起伏著。
电车晃晃悠悠的穿过黑暗的隧道,重新冲入光明。
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慢慢的,她挺直的脊背垮了下来。
捂著耳朵的手也无力的垂落在膝盖上。
车厢里重新归於寂静。
过了许久。
“……餵。”
电车摇晃。
“好吧,是我的错,我活该。”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啊?居然过了这么久承认了?
不对劲。
下一句话肯定又是什么悲天悯人、对命运不公的吐槽了吧——
“你觉得我真的存在吗——啊!你打我!”
林夜果断抬手,用手刀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