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师徒,那位师尊的教资正在逃离原生家庭吧!
看到这段凌溯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枉他推了和徒弟睡一块的请求花费巨资单独一间房熬夜追书,结果蹦出两基佬?!
灭主清空你不会写起开老子来写,写的什么破玩意儿。
话虽这么说,但凌溯还是老老实实把他们看完了。
只是依然无法释怀男频文里出现基佬的愤怒,导致一整晚都没睡,第二天顶着煞白的脸和明显的乌青在马车里气愤的摇扇子,把心中的火摇的更旺。
"师尊?"潇晗突然唤了一声凌溯,随后撩开帘子。
已入江南境内,帘外细雨如丝,白纱般朦胧遮住不远处的几座山;路上的行人或手持油纸伞或一袭蓑衣行走于街道两侧,临近新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
听着茸雨跳动的声音,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凌溯心中的郁闷也化开不少。
见凌溯眉头不再紧凑,潇晗才放下帘子:"师尊可还气闷?"
凌溯笑着回道:"你倒是心细,怎知为师气闷?"
"师尊今日不同往常,眼底乌青一片,气色不佳,摇扇子的力道也比往日重了些,可是修炼遇瓶颈了?"
"潇晗有心了。"
呜呜,孩子长大了就是好,懂事又细心,以后嫁给他可是有福了。(流下老父亲般的泪水。)
又走了一会,马车停下,到了宗主提前建的房子。(有钱真好……)
等安顿好后天也黑了,他们打算先休息一下,等明日再好好看一看。
凌晨,本该熟睡的凌溯悄悄起身,确认潇晗睡着后放了个替身换上夜行衣出门,却没注意对面的也是个分身了。
飞到一处无名山后凌溯用灵火照明,深呼几口气后缓慢的走进深处。
走到半山腰,一阵阴风袭来,卷着树木发出凄惨的哀嚎,一群乌鸦从天上飞下来,最后站立在一块石头上,石头上还刻着几个字:
怡宁村民。
放眼望去,满山腰都是怡宁村民的无名墓。
凌溯靠着树干深吸几口气,拍了拍有些发软的双腿,感觉腿又能动时赶紧上去寻找,嘴里还在给自己壮胆。
"你不犯鬼,鬼不犯你,这种偏远地区没鬼没鬼……横三…竖六,对对,就是这两个了。"
终于找到目标,凌溯松口气刚想说话,墓碑旁边的草丛就动了动。
"卧槽……"
凌溯拿着灵火刚想上去探一下动静,就见里面蹦出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吓得他赶紧跑到一旁。
"喵~"黑团子跑进另一处黑暗。
猫啊,吓死人了。
平复完心情,凌溯对着前方空气道:"你看看,是这两个吧,你快点昂,这次等下山后再叫我,这地方太诡异了简直。"
过了一会,凌溯自信的说:"这个你放心,灵力肯定够用,这段时间我也有再好好修炼好吧,哎别磨蹭了,这地方太渗人了,你赶紧来,干完我还能回去睡会,这几天都没睡个……"
突然,说话声戛然而止,阴风还在刮,零星几片树叶子还想再吓吓凌溯,但凌溯一改刚刚的害怕,冷静的蹲下来从衣袖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壶水,一壶酒和几打手怕。
凌溯慢条斯理的将手帕浸湿,缓慢的擦着这两座墓碑。
数百年的光阴并没有给这座无名山带来什么变化,这里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能证明过了许久的证据化作散落于墓碑上的灰土,一层叠一层。轻轻一擦,手帕脏了一大片,却也只带走了十几年的光阴。
凌溯看着脏到无法挽回的手帕也只是静了几瞬,便又拿起另一个新的手帕继续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