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红疹处抹完药,宋京尘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收拾好药膏和棉签,装进袋子。
吃了药,也抹了药,裴烟晚感觉身体好多了。
“今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芒果过敏,下次再买奶茶或甜品我会注意的。”
宋京尘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语气里充满真诚和歉意。
过敏也不是小事,每个人的免疫系统不同,反应自然也不同,严重者还会引发其他危险。
这次微量芒果没有引起严重过敏反应,但宋京尘依然心有余悸。
“我真的没事,你也不知道我芒果过敏,更何况我自己都快忘了。”
裴烟晚见他那失魂落魄一般的状态,连忙安慰。
今晚的事始料未及,也无需论对错。
话音刚落,正当她想问要不要走时,输液室的门被推开。
伴随一声哀嚎止住了说话的念头。
“卧槽,老宋,你没事吧?”
白珞深提着纸袋,恨不得哭爹喊娘:“你怎么会在校医院?担心死我了。”
原本在礼堂欣赏大提琴,白珞深收到消息后,以为是某人出去的这段时间出了意外。
白珞深马不停蹄地跑出去。
按照消息去后门拎走纸袋,并扔掉那杯喝过的杨枝甘露。
他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校医院找人,一路上着急忙慌的。
听见开门声的瞬间,宋京尘知道是谁。
他立即站起并转身,挡在裴烟晚面前,严严实实的。
“东西留下,我马上出去找你,走吧。”
说完,宋京尘向前走了几步,手抵在门框边。
他拿走纸袋,直接给人无情地推出去,顺便把门也关上。
天已转凉,短时间内白珞深跑得满头大汗,现下被无情地赶走,多少心有不甘。
不过,这么看来不像是宋京尘出了意外,而是有人生病需要照顾。
刚才走得太急,连宋京尘身后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
白珞深边走边绞尽脑汁地想,是谁竟然让他急成那样。
见面时,脸上都写了四个大大的加粗黑字——我很担忧。
现实情况肯定不简单,白珞深暗暗揣测事情发展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将人赶走后,宋京尘走回座椅旁。
他放下纸袋,温声道:“这三杯都不含芒果,喝点压压惊。”
其实,最该压压惊的人是他,幸好今晚发现及时。
裴烟晚望向纸袋莞尔一笑,点点头。
宋京尘说了一声便准备离开,留她单独休息,好有个独处时间。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又迅速折回来,问道:“这三杯里没有你的过敏源了吧?”
裴烟晚将三杯奶茶都拿出来,低头挨个看了看,摇摇头:“没有,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