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至少没扔恶咒。”哈利纠正。卢平听到声音,招手让他们进来,又端出两盘曲奇:“来得正好,刚烤的。德拉科喜欢的柠檬味。”德拉科愣了一下。他只在卢平番外二霍格沃茨的秋风吹得打人柳的枝桠晃来晃去的时候,卢平拿到了邓布利多的批文:同意将尖叫棚屋改造成“魔法生物友善休息站”,给受伤的神奇生物提供临时庇护,也给被禁林生物吓到的学生留个落脚的地方。他站在尖叫棚屋门口,手指抚过破破烂烂的木门。木板上的漆早就掉光了,露出发黑的木头,门把手锈得拧不动,要用点力才能推开。他想起十几岁的时候,他每个满月都要被抬进来,绑在床上,变身的时候疼得撞墙,骨头一根一根地断裂又重组,喉咙里发出的嚎叫连他自己都怕。詹姆、西里斯和彼得守在外面,给他带甜得发腻的巧克力。詹姆总是笑嘻嘻地说“月亮脸,你变身的时候挺帅的,就是毛色不太对”,西里斯在旁边补刀“像只营养不良的大狗”。那时候他觉得日子虽苦,但有人在门外等着,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后来彼得死了,詹姆走了。尖叫棚屋空了很多年,只有风声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