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似乎忘了什么。”
莱恩听他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泊宁好心提醒:“我的报酬,少将回到首都星后不要忘了。”
“我知道了,不会忘。”莱恩没再看他,转身将床上洁白的被褥展开。
温泊宁见他不愿再多说什么,也识趣的告别离开。
“我们的交易结束,少将晚安。”
。。。。。。
温泊宁再次回到家中,福宝早已饿的喵喵叫,缠着他倒粮食。温泊宁照常摸了摸它的脑袋,拿起猫粮袋子后才发现这一袋竟不剩多少。
“他这几天是偷着喂了你多少。”
温泊宁喃喃道,随即又去衣柜旁的纸箱里拿出一带新的准备拆开,余光一扫,缝隙里赫然躺着一枚刻着鸢尾花金色细闪的尾戒。
主人是谁自不用明说。
温泊宁弯腰捡起那枚戒指,不由得笑了笑,如果这个是报酬的话,未免太厚重。
另一边,莱恩正坐在床上反思这些天的反常,他总感觉自己对温泊宁的态度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特殊的,又仿若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想了想自己对菲尔桑德的感觉,莱恩又觉得自己对温泊宁并不是单纯的友情。
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下意识想要转手上的尾戒,却摸了个空。
莱恩一怔,自己的戒指呢?
帝国皇室在创立之初,每个嫡系上将家族都会被赐予一枚象征无上权利与荣耀的尾戒,后来自然也就成了各大家族的继承人象征。
自己的尾戒掉了并不是小事,一枚这样的戒指,带来的财富是数不尽的。
莱恩暗骂一声,祈祷自己只是掉在了温泊宁的家里,而不是什么其他地方。
门再次被敲响,莱恩想到离开的温泊宁,起身去开了门。
菲尔桑德见了他,第一句话就是:“你这是什么表情?”
“有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温柔点我真的是谢天谢地。”菲尔桑德边说边从一旁挤了进来。
莱恩对他怎么当上少将的智商有所怀疑。
菲尔桑德环视一圈,确认没有杂七杂八的摄像头录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正色道:“鲍尔刚给我穿了密信,那群小老鼠们找过来了。”
莱恩目光一凛,随即冷漠说道:“既然来了,就让他们都留在这里。你那边怎么说?”
“我已经跟伊丽莎白联系好了,等我回去我们就假装出来旅游。”
莱恩原以为他会想出什么严谨的理由,没想到是这个,不由得无奈说:“出来旅游需要带亲卫?别人不怀疑都算好的。”
菲尔桑德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甜蜜又带着傻气:“那必须的,这可是我们大小姐,可不能有一点损伤。”
莱恩想了想自己这位青梅的脾气,不由得也失声一笑。
“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就撤,大小姐托我给你带话,让你自己在这里小心点。”
这也是菲尔桑德自己想对莱恩说的,不过他有个毛病,一说煽情的话总会掉眼泪,当初伊丽莎白跟他吵架要退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劝他去道个歉哄一下。
他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不去认错,最后还是莱恩骗他说伊丽莎白和高中男同学出去吃饭了,并且伯父也对这个人比较满意。